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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江源坐骑是大妖!?他背地到底做了什么!?

死寂。

一种连万年玄冰碎裂的微响都能被清晰捕捉的死寂,沉甸甸地压在寒魔洞废墟之上的冰谷。空气仿佛凝固了,寒风停止了呜咽,时间在这一刻似乎也驻足不前。

所有的目光,都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死死地、难以置信地锁在那一幕超乎所有人想像极限的画面上——那尊美艷绝伦、周身散发著令人灵魂战慄的恐怖妖气、刚刚完成化形的烛龙裔大妖,此刻,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绝对臣服的姿態,单膝跪在身形挺拔、面容尚带一丝少年青涩的江源面前。

她低垂著头,晶莹如冰晶雪魄的龙角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著柔和却神秘的光晕,那双曾让真神境强者都为之胆寒的竖瞳,此刻收敛了所有凶戾,只剩下温顺与敬畏。清冷而悦耳的声音,带著一种古老的韵味,清晰地迴荡在死寂的冰谷中:

“属下,烛璃,参见主人。”

咔嚓!钟无天脚下坚逾精钢的冰层,被他无意识间猛然爆发的气劲震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痕。这位在北境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面对万千妖潮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的铁血悍將,此刻虎目圆瞪,瞳孔深处仿佛有星穹崩碎、地火翻涌!他那只曾捏碎过无数强大妖魔头颅、稳如磐石的大手,此刻紧紧攥著干戚巨斧的斧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甚至微微颤抖。这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由极致的震惊、荒谬感以及隨之喷薄而出的狂喜交织成的、几乎要衝破他胸膛的剧烈衝击!

『坐骑......』钟无天的脑海中,如同惊雷般反覆炸响著江源之前那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语。『这小子口中的坐骑......竟......竟是一尊化形大妖!一尊货真价实、气息堪比神君境后期的顶级大妖!』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片刻之前,江源毫不犹豫吞下那枚蕴含神兽血脉的妖丹时,那决绝而坚定的侧脸。再与眼前这尊俯首称臣的大妖身影重叠在一起。一个闪电般的、却愈发清晰的念头,如同破开迷雾的曙光,照亮了他的认知:『难道......这妖龙的突破,完成最终的化形,也与他有关?!是了!定然如此!若非有江源相助,这烛龙裔如何能挣脱我北境至宝——夸父逐日杖的万年镇压?那根神杖,可是连全盛时期的它都能重创並封印啊!』

想到这里,钟无天胸腔中那股因老友江战冤屈陨落而积压多年的憋屈与愤怒,瞬间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滚烫的豪情与欣慰。他那张饱经风霜的刚毅面庞上,肌肉微微抽动,最终化作一个几乎要咧到耳根的笑容,儘管这笑容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怪异。他看向江源那平静得可怕的侧脸,心中如同有万马奔腾,狂吼著:『江老!我的老哥哥!您在天之灵,看见了吗?!您的孙儿,江源!他不仅踏碎了那天庭狗屁的桎梏梏,更是......降服了一尊足以撼动北境、乃至整个龙国格局的化形大妖啊!这是何等的威风!何等的霸气!您当年未竟之事,您孙儿......他做到了!』

他周身那因吴云挑衅而澎湃到极点的战意,缓缓收敛,但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却更加警惕地扫视著全场,特別是那个脸色已然煞白、眼神闪烁不定的吴云。钟无天知道,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但此刻,他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底气。

与钟无天那几乎要溢於言表的狂喜不同,韩征平这位执掌北境后勤命脉、歷经无数风浪的元老,此刻的表现更为內敛,却同样震撼至极。他手中那捲记载著北境物资调配的珍贵文件,早已从无意识鬆开的指间滑落,“啪”地一声轻响,散在冰冷的冰面上,但他却浑然不觉。他那略显佝僂的身躯微微前倾,仿佛想要看得更真切一些,浑浊了数十年的老眼,此刻爆发出堪比青年人的锐利精光,死死地盯著跪伏在地的烛璃,仿佛要將她那绝美的容顏、恭顺的姿態、以及每一丝妖力波动的细节,都深深地刻入脑海深处。

『化形......认主......』这两个词在他心中反覆咀嚼,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看到的,远比钟无天那单纯的武力震撼要深远得多。这不仅仅是一个少年天才武力值的飆升,这意味著一股完全不受控於现有五大神军团体系、足以打破京都乃至整个龙国势力平衡的恐怖力量,已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掌握在了这个年仅十几岁的少年手中!

一个拥有sss级未知神官、天品契合度、打破天庭判定、並且能驱使一尊化形大妖的少年......韩征平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京都那些老谋深算、盘踞在权力顶端的世家门阀的身影,闪过五大神军团之间微妙的制衡与暗斗。他可以预见,当这个消息传回京都,將会引起何等轩然大波!恐怕那些稳坐云端的掌权者们,今夜都无法安眠了!

狂喜之后,一股深沉的、如同冰谷寒风般刺骨的忧虑,迅速浸透了他的骨髓。『福兮祸之所伏......木秀於林,风必摧之;堆出於岸,流必湍之啊......』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明枪暗箭,从四面八方射向这个光芒万丈的少年。『此子之势,已非北境一隅所能容纳,他所踏之路,註定布满荆棘,恐將引来倾天之祸啊......』

但当他目光再次落到江源那挺拔如松、仿佛任何风雨都无法將其摧折的背影上时,韩征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缓缓挺直了佝僂的腰背,一股久违的、属於军人的铁血气息悄然回归。他心中默念:『老战友,江战......你放心。只要我韩征平这把老骨头还有一口气在,定会竭尽所能,动用一切资源和人脉,护你这孙儿,在这滔天漩涡中,杀出一条属於他自己的血路!这北境,这龙国,或许......真的需要他这样一条真龙,来搅动这一潭死水了!』

与钟无天的狂喜和韩征平的深谋远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吴云的感受。他感觉自己仿佛前一秒还站在云端,俯瞰眾生,算计著如何利用大妖的出现將钟无天和江源一併打入地狱,下一秒,就被一只无形巨脚狠狠地踹入了万丈冰窟!极致的冰冷瞬间包裹了他,那是一种深入骨髓、冻彻灵魂的恐惧,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吴云在心中疯狂地嘶吼,面目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无法接受而扭曲变形,显得狰狞可怖。『大妖!那是化形大妖啊!是连五大军团长都要严阵以待的灾厄级存在!它们何等骄傲,何等恐怖,岂会......岂会屈尊降贵,认一个刚刚突破融神境的黄口小儿为主?!这一定是幻术!是极其高明的妖法幻术!』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如同火山喷发般的、被彻底愚弄的暴怒和一种计划完全失控的恐慌。他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所有的算计在对方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成了可笑的笑话。气血剧烈翻涌,喉头一甜,一股腥甜味涌上口腔,又被他强行咽了下去,嘴角渗出一丝骇人的血线。

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带著恐惧地瞥向烛璃那冰冷剔透、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竖瞳时,一个比大妖认主更可怕、更致命的念头,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猛地刺穿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让他瞬间如坠冰窖,浑身冰凉,连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这妖龙......这头烛龙裔......它......它一直被镇压封印在寒魔洞深处!当年......当年江战那个老东西,就是在这附近被围杀致死的!它......它会不会目睹了当时的一切?!甚至......听到了什么?!』

『江源刚才的质问......』吴云的心臟疯狂抽搐,『句句直指要害!截留求救信號......他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难道......难道他不是猜测,而是已经从这妖龙口中,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一想到当年自己为了上位,暗中截留了江战发出的最高级別求救信號,並谎称信號受到妖气干扰无法接收,最终导致江战及其亲卫孤军奋战、全军覆没的绝密可能已经暴露,吴云的恐惧就彻底压倒了一切!这件事一旦坐实,不仅仅是身败名裂那么简单,那是叛国、害死军团大將的重罪!足以让他被送上军事法庭,受千夫所指,死无葬身之地!

『不行!绝对不行!』吴云的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一种狗急跳墙的疯狂开始吞噬他的理智。『决不能让江源带著这活生生的“证物”返回北境大营!决不能再给他们任何开口对质的机会!必须......必须趁现在,趁钟无天和韩征平还没来得及完全反应过来,趁这妖龙或许刚刚突破、境界未稳......杀了他们!只有彻底毁灭,才能保住秘密!』

龙浩紧紧地蜷缩在一名身材高大的二团士兵身后,藉助其身影儘可能遮挡自己。此刻,他已是面无人色,原本俊朗的面容因为极度的心理衝击而扭曲,浑身冰冷,仿佛血液都被抽乾了。江源突破融神境,已经像一根带著倒刺的毒箭,深深地扎入他的心头,让他嫉妒得发狂。而眼前这收服化形大妖的一幕,更是將他所有的骄傲、自负、以及身为南离朱雀军团上尉的优越感,都无情地碾碎成了绝望的尘埃。

他看著那尊仅仅是气息逸散就让他灵魂战慄、双腿发软的大妖,此刻却如同最温顺、最卑微的僕从般,跪在江源的脚下,那绝美的容顏上甚至带著一丝......敬畏?再对比自己,拼尽家族之力,在南离朱雀军团谨小慎微、阿諛奉承,好不容易才爬到上尉的位置,在真正的天才和绝对的力量面前,是何等的渺小和可笑!

强烈的酸楚、不甘和一种深入骨髓的自卑感,如同毒焰般灼烧著他的五臟六腑。『凭什么......』龙浩的指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刺破了皮肉,渗出的鲜血染红了指甲缝,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因为这远不及他心中万分之一的痛苦。『凭什么所有的天道眷顾都集於他一身?!sss级神官......天品契合度......打破天庭桎梏......现在连化形大妖都......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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