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安看了看前排的司机师傅,他还没有察觉。这次可不要再波及大家了。
李承安赶紧递过去一张百元大钞,“师傅,我就在这下!”
说著,一把推开车门。衝著计程车的反方向就走去。
他故意朝著一条偏僻的小路上走过去,走著走著,听著后面数十辆摩托车发动机的引擎声倏然而至。
李承安只感觉后脑勺一阵发凉,只听一阵轻微的破空声。
唰——李承安头偏了过去。
下一秒!
一柄小刀直从李承安的面前飞了过去!
“小子,站住,不要走!”
李承安停下脚步,缓缓转过了身。只见为首的那个大汉带著墨镜,凶神恶煞,手里提著一柄砍刀。
奇怪的是,今天的人显然分成了两拨,一拨看著纹龙画虎,面露不善,一拨看著穿著统一,气息內敛,一看就是內家高手。
李承安心中明了。
原来是孙家和唐家都出手了,这下两帮的人一齐想要我的命啊。
那两拨人衝著李承安过来,看著李承安只身一人,囂张极了,哪还有半分顾虑。
“小子,今天我们就是来要你的命的,你还有什么遗言,也就不用说了,我们不会给你转达。你就乖乖等著受死吧!”
为首的大汉看著李承安,阴森地笑了起来,露出了满嘴黄牙,他上前一步,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
“这个是辉林的股份转让,如果你签了,我们能保证你的家人的平安。你要是敢不签,那么下地狱的,就不只是你一个了。”
说著,他抖了抖那张纸,贴到李承安的面前,好像生怕他看不见,挑衅意味十足。
李承安全程没有抬头,静静地听著他说完。
“怎么,你还有没有別的什么要说的了,一次性说完,否则一会儿我怕给你打的屁都放不出来,你会后悔。”
“什么?你他妈地再说一句?赶紧给老子签了,要是敢不签,今天你死了,我让你全家跟著陪葬!”
话音刚落,李承安一记手刀飞快地从大汉的面前划过,快到极致的一次出手,凌空侧削。
一道凝成实质的刀风隨著空气被撕裂,狠狠割到了大汉的脸颊上,只觉得一阵生疼。
他有些没看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听的什么东西从自己耳边擦过之后,右耳朵好像有点听不见了。但是左耳还是清清楚楚听到后面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响声。
一帮人扭头纷纷一看。
五十步开外的一棵两人环抱的大树,被齐齐地拦腰斩断,粗壮的树干和葱蘢如华盖的树冠顷刻间只倒下,尘土飞扬,巨大的响声惊得附近的鸟从林中掠起。
一帮人缓缓回过头,又是目瞪口呆。
这正是李承安倚天斩中人刀合一的运用,也是最灵活的一种刀势外放技巧。如虹贯日,霸道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