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今还记得,当初师傅为了让他信服,当著他的面,一掌拍在院角那块成人拳头大小的“玄铁石”上。
那石头坚硬无比,哪怕是几十吨重的压路机压过去,都不会留下一点伤痕。
可师傅的掌印落下后,玄铁石瞬间裂成了数块,连碎屑都带著整齐的断痕。
从那时起,他就彻底信了师傅,也咬牙坚持著那苛刻的要求。
压下心头翻涌的欲望,徐天城收敛了神色,正色问道。
“夜鶯,师傅具体要你怎么帮我?对付秦川,还需要你亲自出手?”
夜鶯依旧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脸上突然升起一层极淡的白色雾气,像薄纱似的裹住了她的五官。
下一秒,她的脸颊开始微微扭曲,鼻樑、眉形、唇线都在悄然变化。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雾气散去,原地站著的“夜鶯”,竟然变成了一张江晚吟的脸。
连眉眼间那股娇俏又优雅的神韵,都一模一样,仿佛江晚吟本人站在了这里。
一旁的王总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喃喃道:“这……这易容术也太变態了吧?我见过川剧变脸,可那都是靠手法和道具,她这脸……是真的变了啊!”
徐天城哪怕心境再好,也被这一幕嚇了一大跳。
猛地站起身,盯著“江晚吟”的脸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而夜鶯没理会两人的震惊,脸上的雾气再次升起。
不过眨眼间,又变回了自己那张万年寒冰脸,仿佛刚才的“江晚吟”只是幻觉。
“你……你这易容术,是可以隨便变任何人?”徐天城缓过神,语气里满是惊喜。
夜鶯没直接回答,依旧是冷冰冰的语气:“不只是我,你的脸,也可以变,不过,需要一些代价。”
徐天城瞬间警惕起来,眉头一皱,追问:“什么代价?”
“每月需耗费一枚『凝息丹』,维持易容后的气息与本人一致,不被高手识破。”
夜鶯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徐天城一听,先是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眼里满是不屑:“我当是什么大代价,不过是一枚凝息丹而已!”
凝息丹虽珍贵,可他是徐家二少爷,掌握著徐家的所有资源。
加上有师傅在,別说每月一枚,就算每天一枚,他也拿得出来,这点代价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笑著笑著,徐天城的眼神渐渐变得阴鷙。
有了夜鶯这手易容术,对付秦川的法子,瞬间就清晰了。
就在这时,包厢外传来工作人员轻柔的敲门声,伴隨著温和的提醒:“徐二少,拍卖会还有三分钟就要开始了,请您做好准备。”
徐天城收敛了神色。
他本来对付秦川只有90%的把握,现在只不过想慢慢的玩死他罢了。
没想到夜鶯也来了,那他对付秦川就有100%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