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的眉头拧在一起。
病床上的男人各项数据都非常奇怪。
按照他的情况,今天晚上应该再换三组吊瓶,再打两针小针。
这种情况起码要持续两天以上,才有可能转醒。
但医生说这个人的脑袋受到了伤害,可能他本人有些抗拒甦醒。
所以,变成植物人的风险很大。
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似乎各项数据已经趋近於正常了。
那他甦醒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江凡说道:“我知道他这种情况,是不是有一个人一直在他身边叫他的名字,他会醒的比较快?”
护士一脸震惊的看著自己面前这个穿著一身病號服的男人。
他从始至终都非常淡定,而且他似乎很熟悉这些治疗的疗程。
护士问道:“你是军医吗?”
江凡犹豫了一下,说道:“算是半个。”
护士嘴角抽搐了两下,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半个是怎么回事?
护士说道:“我给他打了一针安定剂,你可以在他身边关注一会儿,他现在的各项指標都很正常,或许会醒过来。”
江凡又求证了一遍:“那我在他身边一直叫他名字,他是不是甦醒的机率比较大?”
护士点点头:“会有这种可能性,但是不確定。”
江凡说道:“这个人对我很重要,我一定要让他醒过来。”
护士神色复杂的在江凡身上,和病床上的人身上扫视了一遍。
缩著脖子离开了。
江凡看向两位士兵,说道:“我希望他快点醒来,所以我要在这儿守著他。”
士兵问道:“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江凡说道:“他叫约姆。”
两人狐疑的对视了一眼,但还是让江凡留下了。
名字是江凡隨口编的。
江凡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盯著病床上的人。
用手指规律的敲著病床旁边的桌子边缘。
规律的声音一旦形成,在一定时间內,会在人的脑海中形成一段规律舒適的频率。
当这个规律被打破,就会引起適应著的不满。
这是江凡催眠的一种方式。
儘管是在对方的昏迷中,江凡也有能力让对方清醒过来,只不过需要消耗一些时间。
江凡这段规律的频率,大概维持了將近二十分钟。
隨后,江凡开始改变敲击的频率,同时开始小声的说话。
病床上的人开始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不爽。
但江凡依旧持续了將近十分钟。
直到病床上的人,似乎勉强適应了这个频率之后,江凡又开始改变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