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此刻可谓是胆战心惊。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犀利的攻势。
从一开始忠贞营就做好了死战的准备。
所以他们没有任何的顾忌。
相较之下,清军的战斗欲望就要差很多。
虽然他们背靠关城,可总感觉使不上力气。
被忠贞营这么轮番衝击,清军士兵们的心理防线早就溃败的差不多了。
“不要怕,和明贼死斗到底!他们绝不可能轻易的控制关城!”
刘渊肯定是不可能束手就擒的。
他很清楚现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也得要把最强势的一面展现出来。
若是清军这个时候示弱那可真的就是一切都完了。
所以刘渊这个时候必须要展现出自己狠厉的一面。
只要他能够带头和明军战斗,总归还是有机会的。
“杀啊,和明贼拼到底!老子就不信他们真的能够拿下铜锣峡!”
“放箭,快放箭!”
在刘渊的命令下,清军一时间箭如雨下。
虽然忠贞营的將士们早有准备,可仍然有人被射中从而发出一声声的哀嚎。
“啊...”
“该死,当真是该死!”
郝摇旗见状直是气的跳脚。
可他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这种情况下忠贞营的將士们肯定会出现伤亡。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关键要看死的有没有意义。
在郝摇旗看来若是忠贞营能够顺利拿下铜锣峡,那么这些弟兄死的就是有意义的。
因为拿下铜锣峡之后,清军將无险可守。
届时忠贞营就可以长驱直入,直接攻打重庆。
“弟兄们不要犹豫,韃子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们马上就要完蛋了!杀,狠狠的杀!”
在郝摇旗的命令下忠贞营一波攻势连著一波。
虽然有不少士兵跌落下去,但仍有士兵能够及时的补位。
所以忠贞营的攻势其实並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杀啊,跟他们拼了!我就不信这些傢伙真的能够和我们抗衡!”
隨著忠贞营士兵们逼近城头,清军开始出现了恐慌的情绪。
他们没有想到这一切会如此的被动。
原本他们还以为自己有可能会掌控住局势。
但是现在看来他们根本就不是忠贞营的对手。
双方战力间的巨大差距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刘渊气的脸都绿了,可他也没有什么特別好的办法。
现在看来只能死扛了。
“跟他们拼了,不论如何也不能犯怂。我就不信这些傢伙真的能够攻克铜锣峡。”
...
...
忠贞营的將士们逐渐登上了城头。
对他们来说,此刻要做的就是和清军士兵廝杀,儘可能的掌控城头的控制权。
只要他们做到了这点,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忠贞营弟兄们登上城头和他们並肩作战。
这个时候没有什么好矫情的。
把握住分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杀啊,不要怕,跟他们拼了!”
“韃子已经是黔驴技穷了。我们要趁这个机会把他们一举剷除。”
此刻忠贞营已经完全起势。
而清军则是节节败退。
他们完全看不到任何希望。
“杀!”
隨著城头明军士兵越来越多,清军士兵们的心態彻底崩了。
他们感受到了绝对的恐惧。
“该死!”
刘渊攥紧了拳头,一时间哑口无言。
“把握住机会,和他们殊死一搏。孰胜孰负犹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