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民知道林锐打小就聪明。
对於林锐的聪明,林建民並没有切身体会。
现在林建民总算知道,人跟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林锐的奖励一时半会儿下不来。
班还是要上的。
林锐和林建民约好,明天一早上山,回去继续上班。
陈月琴一直到晚上才回来。
林溪把门关上,求著林锐把《加州旅馆》唱了两遍,才放过林锐。
陈月琴又加了一遍。
“等我从山上下来,一歇就是三个月,到时候我天天给你们唱,不想听都不行。”
林锐口乾舌燥。
“那你好好练,我要听《胭脂扣》。”
陈月琴主动点歌。
《胭脂扣》今年初刚在香江上映,这边虽然还没有引进,主题曲倒是已经风靡林场。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林锐和林建民再次上山。
林锐把吉他盒子放下就出门,收穫两只兔子,一只野鸡。
有个套子坏了,上面还沾著鸡毛和血跡。
估计是野鸡上了套,却不知道被什么动物给截了胡。
“昨天夜里有狼,我和我爹一夜没睡。”
小山叶和林锐一起收套子。
小山叶很羡慕林锐下套子的技术。
主动用鞣製皮毛的技术,和林锐交换。
林锐心中一动,想起那只会使用战术的狼。
林锐知道狼记仇。
难道那只狼追到这里?
应该不太可能。
林建民的假期还有三天。
於是林锐就利用这三天把床做出来。
虽然只是临时睡一下,林锐还是精益求精,不仅用砂纸將床架仔细打磨,而且还上了漆。
“锐锐你要答应我,一定不要再去巡逻了,就好好待在这里,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林建民放心不下,临走时再三叮嘱。
“放心吧三叔,我哪儿都不去。”
林锐把兔子和山鸡,以及山菌,给林建民装了满满一袋子,让林建民回家,给各家分一分。
“分啥分,我家不缺这个,大哥想吃让他自己买。”
林建民是护林员,家里野味不断。
林建国和林翠也是双职工,林建国还当著车队副队长,油水很多的。
送走林建民,林锐拿著望远镜爬上瞭望台,看了一圈没发现有烟,下来继续干活。
林场的奖励多半以现金或者实物为主,不太可能把林锐调回去坐办公室。
林锐在找到那颗天然人参之前,也不会回去。
既然还要待几个月,林锐不能浪费了自己的手艺。
建筑队的手艺有点糙,桌椅只是能用,毛刺甚至都没有打磨乾净,更没有上漆。
林锐把桌子和椅子搬出来仔细打磨,上了漆之后,已近黄昏。
把中午剩下的饭菜热一热,隨便吃了点,林锐刚躺下,才想起来还没有给林场报备。
转天一早,林锐收拾停当,进山巡逻。
风儿轻柔,鸟鸣啾啾,流水潺潺——
河水奔腾。
昨夜许是山里降了雨,原本细细一汪溪水,居然有了几分万马奔腾的气势,声势颇为惊人。
林锐一惊,仔细一想又释然。
虽然人参和悬崖高度相关,肯定不是在悬崖下面,否则早就被河水冲走了。
一路跑到第一处悬崖附近,林锐下到林中,仔细搜索。
这一找就是三个小时,林锐虽然没找到人参,各种山菌倒是采了半袋子,其中还有两个比较少见的猴头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