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一哭一闹,不明真相的人还真以为赵青山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赵青山站在车前,冷冷地看著他们表演。
“当初我求著你们种玉米,给你们送钱的时候,你们是怎么说的?说我是骗子,说我坑人。
“现在看別人钱拿到手了,眼红了?
“我只是不让你们占便宜,就成了断你们活路?
董美华胡搅蛮缠,“你……你就是霸道!”
“你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欺负乡亲?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那黑名单撤了,不给我们加价收药,我们就坐在这儿不走了。
“我看你这车怎么过去,有本事你就从我们身上压过去……”
她这种无赖行径,就是想用舆论和撒泼来逼赵青山就范。
周围的村民虽然觉得董美华她们过分,但也觉得赵青山这次做得確实有点绝,都在小声议论。
赵青山看著堵在路中间的人群,眼神逐渐冰冷。
这些人不值得同情。
他正要开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且低沉的汽车喇叭声。
“滴……滴……”
眾人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见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卷著黄尘,停在了赵青山的车后边。
在这个年代,吉普车那是大领导的象徵,比赵青山的小货车还要稀罕,还要有震慑力。
董美华等人也被这气势嚇了一跳,哭声一顿,下意识地往路边缩了缩。
车门推开,一个穿著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下来。
他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面色红润,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礼品,神色激动,甚至顾不上脚下的尘土,径直朝著赵青山走来。
来人正是县药材公司的经理,苏霖山。
在他身后,司机也提著满满当当的东西跟了上来。
“小赵,青山兄弟。”
苏霖山隔著老远就喊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喜悦和感激,完全没有大领导的架子。
赵青山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看来,他刚回来第一时间就来村里找自己了。
苏霖山几步衝到赵青山面前,一把紧紧握住他的手,用力摇晃著。
“恩人吶,你可是我苏霖山的大恩人。”
这一声恩人,喊得中气十足,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原本还在哭闹的董美华等人,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张著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更是瞪大了眼睛。
这人谁啊?
看著像是个大官,怎么管赵青山叫恩人?
有人依稀记得他来过村里找赵青山购买人参。
赵青山淡定地笑了笑:“苏经理,您这是……”
“活了,救活了。”
苏霖山激动开口:“省里的张国手说了,多亏了你那株百年老参,硬是把我老领导从鬼门关给拉回来了。
“张老还说,那参药力足得嚇人,简直就是起死回生的仙草,老领导醒了之后,特意嘱咐我,一定要来当面谢谢你。”
说著,苏霖山转身从司机手里接过一个厚厚的信封,不由分说地塞进赵青山手里。
“这是三千块钱,是老领导的一点心意,你千万不能推辞,还有这些菸酒补品,都是省里带回来的,给你补补身子。”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