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归现实，秦昭依旧盘膝坐在嵐尘王修炼位面的核心区域。四周瀰漫的土之法则与空间法则气息，让他感到无比亲切与安寧。预选赛的杀戮与喧囂仿佛已是遥远的过去，他的心神迅速沉淀下来。

“老师。”秦昭睁开眼，看到嵐尘王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正平静地看著他。

“感觉如何？”嵐尘王缓步走来，语气平和。

“收穫不小。”秦昭如实回答，“黑石牢狱在实战中运用更加纯熟，对於土之本源法则关於生机方面的分支也有了些许新的体会。至於空间法则方面，『百线流』身法更加精进，但距离『万线流』层次的瓶颈还有相当漫长的一段距离。”

嵐尘王微微頷首，对於秦昭能清晰认知自身状態颇为满意。

“预选赛对你而言，已告一段落。擂台战与轮迴战的三年度，於你是宝贵的沉淀与提升期。你的目標，不应局限於通过总决赛，而是要在总决赛上，与全宇宙的顶尖妖孽爭锋，甚至……衝击那最高的荣耀。”

秦昭目光一凝，重重点头：“弟子明白。”

“嗯。”嵐尘王停下脚步，目光深邃地看向秦昭，“既然你有此志，那有些关乎未来的抉择，便需要提前考量。尤其是你的空间法则……你可知，通往本源法则深处的道路，並非只有一条。”

秦昭心神一动，知道老师要谈及核心了，恭敬道：“请老师指点。”

“法则感悟，浩瀚如烟海。”嵐尘王缓缓道，“寻常之路，乃是观其表象，悟其运用。如同临摹一幅画，知其形，摹其神，循序渐进。此法前期进境不慢，凭藉你的天赋，恆星级、宇宙级乃至域主级，都可能高歌猛进。但越到后期，尤其是意图悟透整个空间本源法则时，便会发现前路迷雾重重，关卡瓶颈一道强过一道。无数惊才绝艷之辈，终其一生，困於不朽，难以寸进，便是受限於此。”

秦昭安静听著自己老师的科普，他知道老师所言非虚，甚至知道的东西要比自己老师的更多。吞噬星空世界中，不朽极多，但到了尊者这个层次的就是凤毛麟角了，其道路之艰难可见一斑。

“而另一条路……”嵐尘王语气变得郑重，“则更为艰难，也更为彻底。它不满足於临摹画卷，而是要剖析构成这幅画卷的每一笔、每一划，理解其最本质的奥妙。此乃——剖析法则本质之道！”

“剖析法则本质？”秦昭眼中精光一闪。他自然知道这条路，这是通往巔峰的康庄大道，但也是崎嶇无比的荆棘之路。

“不错。”嵐尘王肯定道，“这条路，要求你將法则最基础的单元、最核心的运转规律彻底解析、掌握。前期，你的进步会慢得令人髮指，可能耗费旁人感悟十分法则的时间，你连一分本质都未能堪破。但一旦你將某种法则的基础本质尽数剖析明白，那么后续的感悟便將一片坦途，水到渠成。不仅根基扎实到不可思议，突破瓶颈的难度也会大大降低。走通此路者，只要不中途陨落，未来封王可期，甚至有一窥尊者之境的希望！”

嵐尘王看著秦昭，语气深沉：“两条路，前者易入门，后期难；后者入门极难，后期相对顺畅。如何选择，关乎你未来成就上限。”

秦昭没有丝毫犹豫，沉声道：“弟子愿走剖析法则本质之路！”

他有系统辅助，更有超越常人的意志，自然要选择潜力最大的道路。而且像他这种以低层次去参悟高层次法则的行为，將会在潜移默化中不断提升自身的悟性，等到境界突破之后这提升的悟性便会瞬间爆发！也就是说，到了后期秦昭要参悟空间本源法则会变得越来越容易！

嵐尘王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但依旧严肃：“莫要轻易下决定。剖析本质之路，艰难超乎想像，非大毅力、大智慧、大机缘者不可为。许多自詡天才者选择此路，最终却蹉跎岁月，一事无成。为师需你以实际表现证明，你有走通此路的资格。”

“我在虚擬宇宙中已將一部名为『九尘』的刀法赠予给你，相信你不日便会收到。它並非直接提升战力的强大秘法，而是一部引导你如何去剖析空间法则『本质』的基础性秘典。”

“九尘？”

秦昭有些惊讶，这部名为『九尘』的秘法他是真的没有听说过。

“对！九尘！”嵐尘王介绍道，“九尘的创造者九尘王，乃是一绝世天才，以天才战第一进入虚擬宇宙公司核心，数万年苦修，创出这基础类秘法中堪称顶尖的《九尘》，一成不朽，便被封为『九尘侯』！可惜天妒英才，这九尘王在封王不久后便在某处宇宙秘境彻底陨落。”

“不过即便九尘王已经陨落，也不影响这部『九尘』的刀法在基础类秘法中排名第一的地位！要知道，这部秘法即便是在虚擬宇宙公司这等大势力的秘法库內都能排第一，足以说明其精妙了！”

“九尘？按照原著的情况来看，剖析空间法则本质基础类秘法中最佳的应该是飘血才对？如果没有飘血的话，那就意味著练落还没崛起！”秦昭暗忖著，“现在的时间线，应该还处於练落之前的时代！”

另一边，嵐尘王还在继续向秦昭介绍著这『九尘』：“《九尘》共蕴含108套刀法，这108套刀法，並非让你对敌廝杀，而是对应著空间本源法则最基础的108种本质奥妙！每一套刀法，都是在引导你理解、掌握一种空间本质！”

“为师给你三年时间，直至巔峰天才战总决赛开始之前。你的任务，便是参悟这《九尘》第一套刀法！”

“若你能在三年內，凭藉自身悟性，无需完全掌握，只需初步展现出对第一种空间本质有了清晰的认知和一定的掌控，便证明你有走剖析本质之路的潜力与毅力，为师便支持你走下去，並为你寻来后续更精深的空间本质剖析秘法。”

“若是不能……”嵐尘王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便证明此路於你而言过於艰难，届时，你便需转换道路，走传统的法则感悟之路，以免浪费你的天赋与时间。”

对於自家弟子在空间本源法则上的天赋，嵐尘王也是颇为看好的，所以他也不愿秦昭过多的浪费时间。

在原宇宙3年的时间其实已经能够看得出很多东西来了，而且嵐尘王对於秦昭的要求仅仅是只需初步展现出对第一种空间本质有了清晰的认知和一定的掌控力即可，並没有说让他强制在原宇宙3年的时间內便领悟出九尘的第一套刀法。

“三年，对九尘的第一套刀法初步了解，並展现出对第一种空间本质有了清晰的认知！”嵐尘王看著秦昭，“你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