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带著雨水来到师父家,进门前往布袋里放了一块鹿肉、一只兔子,还有条鱼。
走入院內,先跟师父问好,然后到厨房把食材装好放盆里隔水凉著,不然这天气到中午可能会坏了。
等何雨柱出来又被师娘说教了一通,雨水吃著东西看著哥哥挨训,还笑嘻嘻的。
师父范俊康问道:“柱子,最近忙什么?”
何雨柱告诉师父自己最近在倒腾猎物,师父有些可惜他的手艺,想让他找个酒楼专心练习厨艺,但他有著自己的规划,还是用雨水为藉口推了,师父也没办法,只能交待他平日多练习,別把手艺丟了,然后就上班去了。
中午,陪著师娘吃了顿丰盛的午餐,就带著雨水回四合院午休去了。
回到家,让雨水午休一下,告诉她午休好了就去市场玩。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仔细思量了一下,起身用布袋装了十斤玉米面,五斤白面去了李奶奶家。
轻轻敲了敲门,门內传来一声应声门就打开了,李奶奶见是何雨柱赶紧让进门。
何雨柱先是把粮食给李奶奶,李奶奶没有多说就接了过去,她知道不接的话,何雨柱就不会把雨水再送过来,她想回报何雨柱,只能先记住他的恩情了。
何雨柱坐下,接过李奶奶倒的水,然后轻声道:“李奶奶,晓芸山7岁了吧?”
李奶奶道:“是啊,7岁了,只是丫头命苦,自小爹娘被害,跟著我又没能过一天好日子啊!”
何雨柱拍拍老人枯瘦的手背,真诚的说:“雨水9月1日入学,我看您並没有这个打算,是有困难吗?”
李奶奶苦涩的说:“柱子,我一个老太婆年纪大了,也做不了什么工作,没有什么收入,要不是解放了,国家帮助我们,我们早就活不下去了,我现在能把她养活就不容易了。”
接著又说道:“我现在是还有些钱能让她去读书,但我年纪大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走了,我得给她存著,万一我走了,晓芸有钱就还有个活路,我也知道文化重要,但活著比文化重要。”
何雨柱听著心里也酸酸的,他不是圣人,但对於李奶奶祖孙这样的老弱妇孺还是保持著那份善良的。於是对李奶奶道:“我何雨柱虽然年少,但也挣著一份工钱,还有父亲寄过来的抚养费,隨著我的手艺越来越好,我挣得只会越多,我把晓芸当自己妹妹,我想让她跟雨水一起去读书,您的钱您仍然帮她存著,您心里要是过意不去,在我忙的时候帮我多照看一下雨水。”
李奶奶用力的握了握何雨柱的手:“柱子,奶奶谢谢你,但是你自己都是个孩子,你带著雨水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们不能拖累了你,增加你的负担,这些不是你该承受的。”
何雨柱见李奶奶不肯接受,於是说:“那这样,你帮晓芸记著,让她长大了自己还,好好读书总能出息,我相信她自己能还得起,就这么说定了。”
隨后又閒谈了一会儿,期间他悄悄从游戏包裹里拿出仙系用小木扇,对著李奶奶偷偷的使用了几个“治疗术”,然后才回了家。
李奶奶红著眼睛看著他离开,这时晓芸也含泪来到奶奶身边,李奶奶摸著孙女的头说:“晓芸,记住你柱子哥哥的好,长大了你要报答你柱子哥,要跟雨水好好处。”
陆晓芸虽然小,但苦难会教会人成长,所以她比一般人家的孩子更懂事,所以她此时內心对何雨柱的敬重一点都不比雨水少,也许何雨柱付出的只是一些钱財,但对她们祖孙来说,这不仅仅是钱財,这是给孩子一个更好的未来,並不亚於救命之恩。现在的中国,这样的情况比比皆是,只是她们幸运的遇到了何雨柱。
雨水休息好起来,阳光也没有那么烈了,何雨柱说:“雨水,我们邀请晓芸跟你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雨水听了哥哥的话就更开心了,对小孩来说,玩伴是很重要的,这对小孩的性格和为人处事都有著很大的影响,何雨柱深知这一点,所以他也一直都注意著。
只见她迫不及待的迈著小短腿就跑了出去,何雨柱连忙关门跟上,来到前院时,小姐妹已经在嘰嘰喳喳的说著了。
何雨柱跟李奶奶打过招呼,就带著两小只往外走,他今天准备带她们去王府井玩,他还没去过呢!
南锣鼓巷离王府井並不远,对现在的孩子来说,也不是很大的负担,她们俩也很少能到外面玩耍,这会正兴奋著呢。雨水以前天天跟著父亲上下班,也只有放假过年的时候才有机会天桥或者庙会看看稀奇,陆晓芸就更不用说,几乎都是在大院里玩。
看著兴高采烈的俩小只,何雨柱也感到心灵一阵放鬆,自穿越以来的隔阂感都消失了不少。
由於今天不是周日,所以王府井虽然人不少,但並不显得拥挤。给俩小丫头各买了串糖葫芦让她们啃著,交待他们她们不许乱跑,何雨柱一手牵著一个小丫头,带著她们逛了起来,毕竟现在的环境可並不安全,各种別有用心的坏份子可不少。
她们俩都很少看到这么热闹的场景,由於被何雨柱一手一个牵著,所以她们俩时不时停下来隔著何雨柱討论著,一路吃著小吃,看著街边琳琅满目的商品,让她们是一刻都停不下来,何雨柱没办,找了个茶铺,花了1毛2分钱要了3碗茶喝著,好让她们休息一下,同时偷偷对俩小丫头释放“治疗术”,小孩子年龄小,別兴奋过头伤著了身体就不好了。
看著天色不早了,再买一下东西回去也就到晚饭时间了,於是对她们说:“过几天你们就要去上学了,哥哥带你们去买新书包好不好?”
他们对上学还是很期待的,听了何雨柱的话,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似的,让他直发笑,真是可爱到爆,遗憾的是並没有照相机,手机啥的,不然录下来就太有意思了。
带著俩小丫头去了卖文具的店铺,给她们买了书包、铅笔、本子,就这几样东西就花了3块多。回去的路上,又给她们一个做了两套衣服。
走进南锣鼓巷,何雨柱就放开了她们,让她们自己走,他则安静的跟在后面,她们背著新书包,还嘰嘰喳喳的分享自己书包怎么怎么样。
跟著俩丫头走进四合院的门,前院杨婶子(以后的三大妈杨瑞华)看小姑娘背著新书包,就对他说:“傻柱,你这也太不会过日子了,雨水书包你买点布回来婶子给你缝就可以了,这样省多少钱啊?”
何雨柱自然知道自己做书包更省,但一是买的更精致些,二是他可不想去求院里人帮助,不然三天两头的说起,能噁心他十几年,再一个找她帮忙不可能是免费的,閆家的家风他清楚得很。
於是对杨婶子说:“今天在街上看到了,雨水喜欢就给她买了,一个书包也能用很久,也不是经常买。”
回到家,他今天也不想做晚饭了,不是有多累,就是瘫坐在椅子上不想动,反正她们兄妹俩一下午嘴里也没咋停,也饿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