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就有少年中了招,双眼变得无神,中招的陈家少年顿感血腥之气扑面而来,视线逐渐模糊,剑都拿不稳,掉落地上,金鹏少年浑身羽毛炸起,唳的一声发出一阵音波,那失神少年才被他一喝之下醒悟过来,但双眼之间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惧之物,浑身顿感发软、无力。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那怪人被少年们的剑气围绕,本已浑身破碎,却不成想在最后一刻,他手中竟扯下身上的一张符纸,又如刚刚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到正常状態,还把少年们的剑全部从体內活生生震落在地。
他一步一跳地走到少年们的罩子面前:“嘿嘿,有趣有趣!你们是哪方门人?竟伤了我的身体,有趣,当真有趣!
大爷我今天开心,便不吃你们啦,只需要告诉我,你们是哪门哪派?”
见罩子里的人低头不语,仍有加固法阵的动作,他竟然徒手一抓,咔的一声,金色罩子身上开始出现裂痕。
喀啦啦的声音传到每个少年耳朵里,就像催命符一般。
但韩利身后的金丹人傀在此时手持子母刃,对著他衝杀过去,竟被他单手接住。
玄光一闪,人傀砰的一声倒退数十米,身上的衣衫破碎。
韩利看著自己的人傀身上法衣破碎,心疼至极一这可是他花了很大价钱才买来的防御护符。
却不成想,篝火当中的陈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身,他拍了拍韩利的肩膀:“小子,你这一遇事就想跑的习惯很好,我知道你现在手里面捏著一枚遁形符,怎地,你要把你的同门丟在这儿,自己落跑?”
韩利闻言,只是尷尬地把头扭到一边一刚刚若是陈风不出手,他確实准备使用遁形符了。
毕竟手册里面说过,若遇强敌,不可死拼,活著才是唯一,这是陈风他们平时教导的。
几名血气翻涌的妖族少年这才冷静过来,刚刚自己没有像韩利一般,按照手册说明拿出遁形符,还想要拿出最后的底牌与其拼命,同样的也包括最先来到此门內的陈家村少年也是反应了过来。
陈风对著少年们笑了笑:“这没什么好丟人的,打不过就跑唄,多正常,热血翻涌一时脑热丟了命多不值当————记住活著才有输出,死了就是死了”
他將手背在身后,轻鬆走出金色罩子。
十米开外的那怪人见到陈风,浑身汗毛炸立,被其身上的龙威压得周遭石头啦作响。
他此时想动一分都格外艰难,右手缓缓伸向自己身上的符纸,平时如此轻鬆的动作,在此时宛如巨石压身。
“阁下,你这欺负小孩子的————不好吧。”
见陈风开口,那怪人才艰难地说出话:“非也,非也!此地是我的出生之地,我生来便在此,不知自己何等身份,多年不曾害人。
这位先生莫要误会,我平时居住於此,不曾与外界联繫,心中甚是烦闷,每当有人路过,我只消是嚇唬嚇唬他们,不曾想遇到了您这一尊————”
怪人解释完过后,见陈风仍没有收敛龙威之意,赶忙从怀中掏出一大团充满玄光的东西,丟在少年们的身前:“前辈,放过我可好?这就当我惊嚇到你们的赔礼如何?”
韩利瞬间便看清那一团东西是什么,惊呼道:“咦?这是稀土紫云壤!校长!”
怪人见身上的威压有了缓衝,这才小心翼翼地退后,看到陈风重新坐回金罩子里,他这才慌忙跑路。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但是陈风身上带出来的那股威势,在他的本能反应之下,知道对方境界在自己之上,这种认识他还是有的。
隨著那人远去,少年们纷纷鬆了一口气,每个人都瘫坐在地上,看著彼此狼狈的模样,纷纷大笑起来。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校长?”
摸索著下巴的陈风淡淡开口:“他呀,在这方世界里,应该叫做域外天魔,大概是从外界穿梭到此地的时候,被撞坏了脑子,没到元婴以前你们以后最好绕过这里,它“不曾害人”之言你们权当放屁就行,要不是我在,它吃起你们来可不会因为你们还是少年就,心慈手软,吞噬一切活物是它的本性,我只是懒得动手杀它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