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枣核一直就在他嘴里藏著,只是此刻才被他翻出来,咬在牙间展示。
“石...石子?”
“屁!他嘴里那是枣核!?”
“枣核?你听听你在说什么?你有没有看错啊?”
“老娘二点零的眼睛能看错?”
给眾人展示完毕,易二辰將枣核重新吞入口中。
下一秒,一道黑线便从他口中激射而出。
原本也跟著眾人一起好奇观看,压根不理会傻柱死活的棒梗,突然一声惨叫。
捂著自己的眉心,带著傻柱的同款惨叫,同款翻滚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好疼!!!”
这次,眾人们看的是清清楚楚。
黑点是从易二辰嘴里出来,在棒梗眉心弹飞。
而有了参照物,他们甚至在地上找到了射向傻柱的那两枚枣核。
“这次,看清了?”
易二辰装模作样的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青枣丟进嘴里,伸手指了指地上正打滚儿的两人。
“谁好心给他们送医院,那小的没事儿,傻柱別给耽误瞎了。”
说完,他便在眾人震惊的注视下,拄著拐,晃晃悠悠,弱不禁风的走回了房间。
有身后两个捂脸打滚,齐声哀嚎的大霸王小霸王做陪衬。
硬是给他装成了谈笑间,檣櫓灰飞烟灭的高手寂寞形象。
眾人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直到关门。
关门声就好像一个信號,邻居们一拥而上,不过並不是去关心傻柱和棒梗。
而是集体弯腰去抢枣核。
一个大妈捏著还湿漉漉的枣核,一点都不嫌弃,眼中有的只是震撼。
“我的天,还真是个普通枣核!?”
“给...给我看看!”
“哎呀別抢啊,一颗枣核有什么好看的!”
“妈呀,一直以为什么武功啊,暗器啊都是假的,感情,是咱们没见识了。”
“一大妈,你家竟然那还有个武林高人啊!”
一大妈此刻脑子懵懵得,双眼直勾勾的看著眾人手里视若珍宝的枣核,也不知道说什么。
良久之后才猛然想起来,“哎呀,別看了,赶紧先把傻柱送医院啊,我家二爷爷说了,耽误太久,要成瞎子的。”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的抬起了双眼肿成桃子,还在不住哀嚎的傻柱。
“是谁偷袭我啊!谁是的阴招啊!看不见辣!我的眼睛看不见辣!”
“哎呀,行了傻柱,这就送你去医院,眼睛都他娘肿成屁股缝了,当然看不见!”
“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当瞎子啊!”
“行了行了,知道了!”
另一边,棒梗也在喊,也在叫,不过他的情况比傻柱就好的多了。
年纪太小,易二辰怕不好控制力道,真给棒梗弄瞎,那事儿就大了。
因此打的是他眉心位置,此刻那个地方只是起了个包,看起来又红又肿,隱隱发亮,但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別的问题。
一大妈左瞧右瞧,奇怪道:“贾家人呢?张大妈不在家?”
“不在,说是去医院看脑袋去了,秦淮茹也早就去上班了。”
一大妈这才明白过来。
她就说呢,就贾家乾的那破事儿,她们怎么好意思让傻柱给他们出头?
感情是棒梗趁秦淮茹和贾张氏都不在家,自己跑去找傻柱告黑状。
再加上眾人对事情都不了解,只知道易二辰从贾家出来,秦淮茹在哭,贾张氏后脑勺在流血。
傻柱这才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一大妈满眼都是恨铁不成钢的,冲棒梗屁股踢了一脚,“活该!”
骂完,便也不管他,自顾自的回到了房间。
她还有好多事情想问呢。
岂料,没等她开口,便被易二辰一大段话直接堵了回去。
“打住,別问,问就是以前有个老乞丐,我给了他一块儿饃饃,他给了我武功秘籍,说保护世界和平就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