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二辰见状,无奈的摆了摆手,他也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对於这老派之人有多难以接受。
“行吧行吧,我也不逼你了,你自己看著办。
反正你清楚那两间房的重要性就行。”
没啥说的,那两间房但凡有一间在別人手里,后院儿那墙就拆不了,院子也无法属於他们易家。
只有前后彻底围起来,他们才能真正拥有自己家的院子。
这点道理,易中海岂会不懂。
“放心,这事儿我绝对办成!”
“我信!”
没什么可质疑的,要是这件事儿连易中海都办不成,那他就更不行了。
就好像去街道谈判,为什么要先让聋老太去,再让易中海去。
要的就是这个人,要的就是这张脸。
就像王主任说的,他们把这个小小的合作社,谈的条件太好了。
假如真是易二辰去谈,即便成了,將来有个什么风吹草动,有心人想要鳩占鹊巢,他也没什么办法。
但有聋老太,有易中海出面,那一切就不一样了。
找事儿的,要看这两位的面子。
帮忙平事儿的王主任,也要看这两位的面子。
到时候想动这合作社,动的就不再是易二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青年。
而是房屋的原房主,一位年近八十,擅长撒泼打滚,纵横大院儿无敌手,粘上就甩不脱的老太婆。
以及一位远近闻名,人缘儿在整个南锣鼓巷都出了名的好,技术在整个万人厂也是最拔尖的,威望大爷。
闹了易二辰,没人会说什么!
但要是得罪了这两位,呵呵,不被口水淹死,也会被人把后脊樑戳断。
不光是这件事情,甚至往后,易二辰已经想好了,但凡需要拋头露面的得罪人的,儘量都会让这两位去做。
一来,规避风险,二来......確实好用啊!
像是將来拆墙。
易二辰拆,不用问,问就是不合规矩!
你敢私拆,人家就敢把你带走!
可要是聋老太叫人来拆呢?
街道办能把她带走吗?
她要在中途出点什么事儿,第二天街道办抢占房屋,逼死原户主的事情就会被大肆宣扬出去。
找人恢復!
聋老太往地上一躺,谁是敢往她身上垒砖吗?
再加上个年年街道先进大院儿一大爷的易中海。
整个南锣鼓巷一片,有人敢不给面子吗?
放著这么好的免死金牌不去用,那才真是暴殄天物呢!
就在易二辰憧憬著前店后屋,中间带小院儿,顺带还有俩金身打手的得美好生活时。
易中海却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哎,不对呀,说了这么半天,您也没说,一开始让您接人,您在犹豫什么啊?”
“没说吗?我最早不就说了吗?”
“说了什么?”
易二辰將三根手指並在易中海面前搓了搓,理所当然道。
“钱啊,不是给你说了,有钱就啥事儿都没有。”
易中海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又要钱!您不是才拿了贾家一百吗?还有我们给的三十一,您这又花完了!?”
易二辰白眼一翻,“胡说什么呢,那可是我的私房钱。
但结婚是为了咱们老易家传宗接代,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这不是一回事儿吗?不都是你的事儿吗?
看著死不要脸的易二辰,易中海沉思片刻,无可奈何地嘆了口气。
“您是想说合作社的家具吧......”
易二辰竖起大拇指,“聪明!一点就通!”
“行!谁让您是咱老易家独苗呢,这事儿您不用管,家具我给您包了!
保准又新,又利落!”
你包了?那怎么行!你包了家具,不给钱,我身上的小兄弟怎么办?
易二辰当即伸手一拦,“別介,家具还是得我自己弄,毕竟要住一辈子,按我心意弄,住的也顺心。
咱俩年纪差这么大,有代沟”
易中海的白眼都翻到天上飞去了,“感情您老还知道咱俩年纪差的大啊!我是真没感觉出来啊!”
“少说废话,这事儿你是应还是不应。”
“我有权利说不吗?”
“你觉得呢?”
生活不易,易中海嘆气。
“成吧,回头我就让翠兰从存摺里取二百,给您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