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帮子围观者们,也正好借坡下驴,悻悻离开。
不离开也没办法啊。
要说这年头谁的地位最高?
那自然是领导,干部!
但你要说谁身份最好,最难缠?
那绝对是工人!
一个堂堂八级工,工人里面的金字塔尖。
还年年劳模。
人家要说自己能攒下这些个东西,没人敢说不可能。
这些玩意儿,领导干部们想买確实要注意影响。
以免落人口实。
但工人们可不管这些!
再加上他们本来就是顺嘴起个哄,还能真有人较这个真儿?
不走?
不走让易二辰接著寒磣吗?
窝脖儿鬆了一口气,刚好,自行车也安装好了。
易二辰冷笑一声接过车,也就没有在这里多待。
出了门,易二辰一边让门口修车摊帮忙紧紧链条,上上油,顺便加个夜灯,
一边等著窝脖儿,將板车缝纫机收音机装进三轮。
隨后才跨上车,领著他,一路晃悠悠的朝家里骑去。
路过派出所,他也没进去。
不是他忘了,或著不知道自行车要办证,而是他...办不了......
没户口,你说气人不!
买的时候售货员才懒得管你拿的是谁的工作证,有票有证她们就给办,但派出所登记可是要核查本人的。
所以回头,还是得易中海或著一大妈带著车出来办证,砸钢印。
一路上,易二辰没少受周围路人艷羡得注目礼。
实在是这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崭新永久二八太过扎眼。
配合上身后三轮驮著的,那两个同样稀罕的硕大箱子,路人们不想多看两眼都不行。
一直到回到院子,羡慕的目光倒是消失了,但惊艷嫉妒的问候,和言语。
却才刚刚开始!
“呦,二爷这是......准备结婚了?”
“嚯~!永久牌,蜜蜂牌,牡丹牌,您这全是好东西啊!”
“乖乖,这一大爷对您可真是没的说啊!”
“可不是,啥时候也没见过老两口这么捨得啊!”
“要不怎么说,还得是亲人啊,没的说!”
“回头二爷可別忘了请我们吃喜糖啊!”
看著热情似火的邻居们,易二辰笑眯眯的拱手抱拳,“各位,各位,別堵著门了,先让让,师傅不好搬东西。”
邻居们这才赶紧让出一条道,易二辰领著窝脖儿朝中院儿走,一大妈则在外面看著三轮车里的东西。
眼见易二辰离开,一帮子大姐大妈们脸色一变,衝著一大妈又围了上去。
“哎~我说一大妈,你家老易这是日子不准备过了啊?这些个东西,咋不咋得五六百块钱啊。”
“我看不止,一大爷光淘换票,怕是都花了不少吧!”
“哎,你们俩也是的,一大爷辛苦一辈子也没骑上自行车,好么,这位二爷一来,还安排上永久了!”
“谁说不是呢,一大妈,不是我说你,你们这才刚住一起几天啊,他就敢让你们这么花钱?”
“是啊是啊,可不敢这么惯著,要一直这样下去,那这往后,你们夫妻俩还不得被他吸乾啊!”
一帮不上班得老娘儿们,七嘴八舌的,反正没有一句好话。
这些话易二辰在的时候,她们自然是不敢这么说。
生怕被易二辰一枣核吐成瞎子。
但这会儿,易二辰不是不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