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傢伙!仗势欺人啊她!
傻柱刚想要还嘴,易二辰的声音就从房间內传了出来。
“傻柱,把肉和鸡都做了,各分一半,给小海他们俩送过去。
让雨水也去他们那儿吃。
王莹,你给傻柱打下手,弄快一点!”
傻柱闻言,顿时没了话,王莹知道这是易二辰在给机会,立刻將肉,鸡夺了回来,笑嘻嘻的应了一声。
“放心吧,二爷,保准又快又好!”
接著转头,“傻柱,听见没,二爷我给你帮忙!”
“不是,你这咋也一口一个二爷,一口一个傻柱?”
“不行吗,我跟著二爷叫你傻柱,跟著你叫二爷,有问题吗?”
“你......”傻柱不爽,但也说不出个不允的理由,只能愤愤的道了句,“隨你!”
“那就別娘儿们唧唧的,赶紧做菜,我先杀鸡!”
“哼!”
屋外,热火朝天的忙了起来。
屋內,秦淮茹也没想到还有不速之客,愣了愣神,柔柔弱弱的表示道。
“二爷,我也出去帮忙。”
易二辰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冷道,“你是会喷火,还是会吐水?炉子就那么大一点,你跟著去捣什么乱?”
秦淮茹被噎得一时无语,本能的就想红眼圈,装柔弱,扮委屈。
结果发现,易二辰根本不往她这里看一眼。
门不让她出,傻柱帮她解释前,她也不敢隨意跟易二辰搭话,更不敢自己坐下。
最后就只能像根电线桿子一样,在原地硬矗了二十多分钟。
这下...真委屈了。
傻柱直到给易中海夫妻俩送过饭菜,又喊了雨水过去,跟王莹一起端著盘子进来,关上门,才发现。
他的秦姐,此刻正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一样,红著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放下手中色泽莹润,鲜香扑鼻的红烧肉,傻柱有些为难的看了眼易二辰,“二爷,秦淮茹来是——”
“行了,都坐下吧,边吃边说。”
得到首肯,傻柱连忙向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自然是不敢闹彆扭的,乖乖坐了下来。
易二辰朝北主座,傻柱坐在他对面大门方向,秦淮茹王莹,一左一右坐在两边。
至此,一桌四人,终於是落座下来。
只是气氛,稍显尷尬......
易二辰见状指了指桌上的酒瓶,看向秦淮茹。
“愣著干嘛?开酒啊!”
秦淮茹反应过来,哦了一声,赶紧起身开酒。
易二辰扭头看向好奇的王莹,坏笑著介绍,“她是秦淮茹,也是中院儿的。
寡妇,带著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住在西厢房。
顶她男人工作,钳工,和傻柱一个厂。
平时没事儿干会帮傻柱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
此话一出,秦淮茹的手僵住了,王莹的眼神也变了!
她强大的气场,瞬间將桌面上原本尷尬的气氛衝散,转而变得火药味儿十足。
一个漂亮寡妇,没事干帮一个年轻小伙儿收拾屋子洗衣服,这打的是什么主意,王莹又怎么会想不明白。
她知道易二辰这是在给她提醒,先是感激的看了眼他,隨即便是用冷冷的眼神,死死盯著秦淮茹。
傻柱见状,心道不好,赶紧打起了圆场。
“嗨呀,秦淮茹家里情况不好,我时不时会带点剩菜给她家孩子,她也是感激我,才帮我收拾屋子的。”
此时的秦淮茹已经倒好酒坐了下来,闻言也是赶紧点头。
“是这样的,家里三个孩子都在长身体,要是没有傻柱帮忙带些有油水的剩菜,我们家早就撑不住了。
可我家情况也不好,想感谢都拿不出钱,也就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以表谢意。”
秦淮茹说的时候一直小心翼翼的看著易二辰。
似乎是怕他误会,刻意解释给他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