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机会不会想办法,光在家待著,他能上门来找你吗?
现在王莹把肉送来了,以后来院子的时间肯定更多。
他俩要是成了,我看你將来能找谁去哭!”
“那我能怎么办?我脱光衣服闯进他家?”
“你要是愿意,我不拦著!”
“您怎么能这么说话!”
“我就这么说话怎么著?没用的东西!”
“你——”
在这一屋子的压抑又火药味十足的气氛之中,小当只敢缩在墙角,可怜兮兮的嗦著手指。
期盼著妈妈和奶奶不要再吵了。
而除了贾家。
院子里还有一家,同样显得低沉,甚至可以说是颓废。
那就是许大茂,许家。
许大茂的家也算是,院子最好的房子之一。
但现如今却被糟蹋的,人们路过都得绕行。
无他,实在是酒味儿和臭味儿太大了!
自从娄晓娥跟许大茂从医院闹完,隔天娄振华就带著娄晓娥来许大茂家,提著许大茂去办了离婚。
当天便將娄晓娥带去的金银首饰这些陪嫁全部收拾走,父女俩毫不留恋的一去不回。
这件事儿当时引发了很大的轰动。
毕竟这年头离婚绝对称得上是大事件。
当时,居委会和二大爷就集体登场,想要劝和。
得到的只有娄振华的一句。
这狗崽子,就是个阉人!
决委会和二大爷自然是没法再劝了,这种情况谁敢劝啊,劝人家姑娘年纪轻轻守活寡?
而这话一出,外界传闻的许大茂是阳痿,还是不治的事情瞬间得到了证实。
整个南锣鼓巷这一片,包括轧钢厂,仅在两天之內,就做到了人尽皆知。
结果可想而知,许大茂成了他所能接触到的圈子中,所有人的笑柄。
许大茂也习题了新的称號,许大痿。
对於这件关乎名誉的事情,许大茂肯定是不想认的,但即便他將嘴皮子都磨破了,誓死否认,仍然没有一个人相信,他是正常的。
毕竟人家姑娘刚结婚,没点过不下去的理由,怎么会突然態度坚决的离婚呢。
偏偏这件事情,確实还没有办法辩解。
怎么辩解呢?
找个女人睡一觉?让她给自己证明?
这是什么年代?
他敢找,就有人敢举报,第二天他就得因为嫖娼,或者乱搞男女关係进局子。
那在澡堂子,当著別的男人的面,立一下子?
他试过了!
但无非也就是让人家知道他不是完全的不举,而是一个见女人就秒的,三秒男。
这结果,更是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其实许大茂现在最简单的自证方法就是去医院,找医生开证明。
但是!
他不敢去!
不去,虽说街坊们的嘴堵不住,但那再怎么说也是猜测,是流言。
逼急了他,脱掉裤子也还能证明自己至少是个男人。
可一旦去了,那他不育的事情就会彻底暴露!
那可是铁证。
一个生不了孩子的男人,往后还有哪个女的敢跟他?
只是,当时的他真没想到,他还抱有希望的往后和未来。
在接下来几天接连而至的报復中,已经悄然消失。
就在当时的易二辰还在奇怪,娄家竟然如此轻易的就放过了许大茂之时。
街道王主任的报復,来的却是轰轰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