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第一句话!
“就是他们一家人,对我进行贿赂!金额高达二百元!”
许大茂傻了,许富贵愣了,许母直接尿了。
伴著恶臭与腥臊,一家人就这么哭著喊著被押上了警车。
而全程,王主任都在旁边,冷眼旁观!
一个在起风前便是主任,经歷十年大风屹立不倒,十年后依然稳坐钓鱼台的街道办主任。
你可以说她进取不足,没有什么太大的发展。
但你决不能说她没有能力,没有脑子!
“麻烦您了,张主任!”王主任冲张主任伸出手。
“这话说得,对付这种企图腐蚀干部的恶性群眾,我也是责无旁贷啊!”
区上张主任,接过手,重重一握。
当初知道许富贵经人打听他,他就已经跟王主任通过气了。
问出目的,表面答应,並且收下赃款。
这些,都是在二人计划之中的事情。
最后的结果也是好的。
两百块钱在这时候,绝对算得上是大额贿赂。
张主任,拒绝了如此金额的贿赂,並乾脆利落的进行举报。
这件事情绝对是要获得嘉奖的。
而,王主任这边,也算是报了仇,出了气!
双贏!
唯有许家这次......
惨不忍睹!
作为贿赂的主犯,许富贵被判二十年有期徒刑。
许母因为同去,且为最终受益人,即便是没怎么说话,却也以从犯得身份,被判刑十五年。
只有许大茂勉强算是逃过一劫。
许大茂父母自知无法脱身,便將罪责通通揽在了自己身上,二人一致表示,只是带许大茂去『见见世面』。
再加上,事实行贿的是许富贵,钱也是由他出的,贿赂的受益人是许母,也並非许大茂。
因此,许大茂倒並没有沾上刑事案件。
但是,再怎么跟他无关,他毕竟也是跟著去了的。
正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作为知情不报者。
许大茂跟隨著父母,浑身被麻绳困住,站在军用卡车上,胸前掛著个包庇腐蚀领导干部份子的牌子,进行了为期半天的,全城游街!
当时车辆开进南锣鼓巷,还专门开到雨水胡同附近绕了几圈。
街坊们都惊呆了。
易二辰也惊呆了!
那时候的他还在等娄家对许大茂进行报復,全程毫不知情。
真没想到先动手的会是王主任。
且一招,就將许家搞得家破人亡。
许富贵今年也五十多了。
二十年牢狱,期间还要经歷大风,就他那养尊处优的身体,想都不用想,基本可以断定是要死在环境恶劣的牢狱里面。
许母亦然,她本就是一个欺软怕硬,只会撒泼打滚的妇女。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別说以后了,游街的时候,眼瞅著都脸色紫青,满头虚汗,进气少出气多了。
怕是,比许富贵活的还要短一些。
至於许大茂......
呵,小伙子跟傻了一样,臭鸡蛋砸在脸上,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
自从写下那两封举报信,孩子没了,媳妇儿没了,父母没了,就连工作......
要是连工作也没了......
那他的未来,也就剩下一个人孤独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