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何雨水的突然爆发,贾张氏也是愣了一下,但也就一下而已。
这些年他们联手是怎么吸血傻柱的?
她最清楚了,不就是看傻柱狼心狗肺,没头没脑嘛,被易中海那套说辞洗脑,多少年了,饭盒不都是进了贾家?她这个没爹没娘的何雨水,算个什么大头蒜?算个屁!!
贾张氏张牙舞爪就要动手,因为她觉得有点说不贏,再说下去,就没道理了。
“小贱蹄子!反了你了!敢跟长辈顶嘴?把钱拿来!”贾张氏肥胖的身子往前一扑,双手就朝何雨水手里的钞票抓去。
何雨水这次没退。她瘦小的身体里爆出一股狠劲,侧身躲开贾张氏的爪子,另一只手攥成拳头,狠狠砸在贾张氏抓过来的手腕上。
“嗷!”贾张氏吃痛,动作一滯。
“你个老虔婆!”何雨水眼睛通红,声音嘶哑地骂回去,“我是看出来了,你丫的就是个克夫克子的噁心玩意儿!你不是个东西!我弄死你!”
这话像烧红的铁钎,直直捅进贾张氏最痛、最忌讳的地方。
“我撕了你的嘴!”贾张氏彻底暴走,脸上横肉狰狞,嗷嗷叫著,伸出指甲就往何雨水脸上挠。什么钱不钱的,先出了这口恶气再说!
何雨水到底力气小,又瘦,被贾张氏扑得连连后退,脸上手上很快多了几道血痕。
她咬著牙,胡乱踢打,揪住贾张氏的头髮不鬆手。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一个凶狠,一个拼命。
高阳站在自家门口,多少有点看不下去。
他转头,望向背著手、挺著肚子在一旁“观战”的刘海中,声音不高不低:“刘海中,你不是管事大爷吗?这你不管?”
刘海中本来就有口气憋著。
要是换做以前,但凡知道高阳晋升副科长,他高低要巴结一下。
但问题是,双方有仇啊。以前同住后院,他刘海中没少跟著易中海针对高家。
虽然心里不爽,想骂人,可高阳现在明显不好惹。
他嘴唇动了动,还没想好怎么回,旁边看热闹的邻居里,已经有人开口了。
“是啊,二大爷,以后大傢伙就指著你主持公道了。”
“二大爷,你以后就是院里的一大爷了。”
“对嘛,顺位继承,易中海没了,你就是最大的那位。”
这话的穿透力真强。
刘海中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腰杆不自觉地又挺直了几分。一大爷!顺位继承!这话他爱听!
官癮和刚刚被眾人“认可”的虚荣,瞬间压过了那点犹豫和旧怨。
“干什么!干什么!都住手!”刘海中板起脸,拿出“官威”,大喝一声,几步衝过去。
他一把抓住贾张氏胡乱挥舞的胳膊,用力往后拽:“贾张氏!鬆手!像什么样子!”
贾张氏正占著上风,哪肯罢休,另一只手还在往何雨水身上挠,嘴里不乾不净:
“刘海中你滚开!这小贱人骂我克夫克子!我今天非撕烂她的嘴!啊........”
刘海中一个人有点按不住这发了疯的胖婆子,主要是怕伤人,以他锻工的实力,隨便锤死她。
只是脸上有点掛不住,扭头对自家门口吼道:“光齐妈!光天、光福!你们特么的还愣著干什么?过来帮忙啊!再愣著,晚上给你皮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