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三大爷,今晚就在您这呆一晚了。”
傻柱没好气地坐在边上那张空病床沿,脸还沉著,心里乱糟糟的,一半是刚才在雨水那儿受的憋屈,一半是对秦姐家事的烦闷。
阎阜贵侧躺著,哎哟哎哟地哼了两声,倒是主动聊了起来,
“柱子啊,你是不知道,三大爷我以前的日子,那也算舒坦。教教书,算算帐,院里的事儿不多掺和,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嘖,只是没想到啊,临了临了,栽这么大一跟头。”
他顿了顿,肿著的眼皮撩起来,瞥了一眼傻柱,话里渐渐带上点別的味道:
“要我说,这事儿根子,还得怪老易。易中海他……太贪,太狠,做事不留一点余地。
光想著把好处全搂自己怀里,把別人当傻子、当垫脚石。
你看他这些年,算计这个,拿捏那个,表面上一副道貌岸然,其实呢?吃相难看!
他要是有我一半懂得『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何至於到今天这一步?哼,那是他自个儿找的。”
傻柱本来心里就烦,听著阎阜贵这阴阳怪气、拐弯抹角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话,更觉腻歪。
这老东西,他向来就瞧不上。
他拧著脖子,嗤笑一声,话直接往阎阜贵肺管子上戳:
“三大爷,您也別光说人家易中海。您倒是小心,算计了一辈子,结果呢?儿子管好了吗?
阎解成要是不在外头瞎嘚瑟,能让人捅死在家里头?
您这算计来算计去,算计得家破人亡,我看吶,还不如易中海呢!起码他风光了那么些年!”
其实在傻柱这儿,哪怕易中海截留了他的钱,他也觉著没所鸟谓。
毕竟导致他今天下场的是何大清,又不是他易中海。
阎阜贵被噎得脸皮一紫,伤口都跟著疼起来。
他瞪著傻柱,心里那股火和著怨毒往上涌。
莽夫!蠢货!跟你那个跑了的爹一个德行!
他咬著后槽牙,心里却暗暗冷笑:
你们懂什么?易中海是蠢,摆明车马硬抢,迟早翻船。
我阎阜贵才是真聪明!低调,藏富,该打点的打点,该装怂的装怂。
十年了,我那成分怎么来的?真以为没人知道?
当年军管会时期,对方那是收了钱办了事,易中海帮著牵的线,可证据呢?谁看见了?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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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记的帐,那能叫帐吗?那叫人情往来记录!
锁在倒座房墙砖缝里,除了我,鬼都找不著!
你们这些蠢货,真以为院里就你们眼皮子底下那点事?
老子闷声发大財的时候,你们还在喝西北风呢!
他越想越自得,甚至觉得挨这顿打、死了儿子都是暂时的晦气,只要他阎阜贵挺过去,凭著他的算计和藏起来的家底,照样能把日子过起来。
阎阜贵的自私可以说到了极致。儿子们想要用他的自行车去办急事?那不行,都得给他钓鱼让路。
这四合院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包括眼前这傻柱,在他眼里,都是被贪婪、情义那些虚头巴脑东西蒙住眼的笨蛋。
只有他阎阜贵,才是真正活明白的聪明人。
就算他们把脑袋挠破了,也绝对抓不住他阎阜贵的把柄,十年前的烂帐,谁会真的去翻吶?再说了,就算翻出来,我不说,王秀秀那些个军管会的人不说,鬼知道啊!!
哈哈哈!
阎阜贵差点笑出了猪叫声。
“哐!!”
忽然,病房门被暴力的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