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阎家的覆灭……
高阳心里並无波澜。
阎阜贵算计一辈子,把儿子教得自私自利,把家庭经营得刻薄寡恩。
最终引来灭门之祸,儿子、老婆、女儿,一夜之间死得不明不白。
这结局,比起易中海挨枪子、聋老太被勒死、贾东旭成残废、傻柱断腿,似乎更透著一股冰冷的讽刺。
算计到了极致,反而算没了所有。
这或许就是系统判定的“功德圆满”吧。
恶人得了恶报,而且报得彻底。
只是刘光福……这傢伙纯属自己撞到刀口上。
但想到刘海中一家以往的做派,刘光天、刘光福这俩小子没少跟著他们大哥欺负前身,高阳那点微末的同情也烟消云散。
刘家还剩四口人,二大妈,刘光天,刘光齐和刘海中。
按照系统提示,等刘家再出事,还有奖励可拿。
高阳不再多想,起身洗漱。
今天还得上班,有了新得的骨科知识和药方,他得好好规划一下。
医务科那些库存药材,或许可以试著先调配一小批“烧烫灵软膏”出来。
还有李怀德那边採购大量外伤药品的举动……
山雨欲来。
他得提前做点准备。
至少,等事情真的发生时,他手里能多点救人的筹码。
.......
轧钢厂,医务科。
高阳把孙大夫叫到里间,关上门。
“孙大夫,我记得咱们药柜里,还有些大黄、地榆、冰片吧?”
孙大夫想了想,点头:“有是有,不过量不多。大黄大概还有半斤,地榆有个两三两,冰片更少,就一小瓶。高科长,您要用?”
“嗯,我有个方子,想试著配点外用的药膏,主要是针对厂里常见的烧烫伤和皮肤外伤。”高阳说著,拿起纸笔,把“烧烫灵软膏”的简化版配方写了下来,递给孙大夫,“你看看,这几样,咱们科里能凑齐吗?”
孙大夫接过方子,仔细看了一遍,眉头渐渐舒展开:“方子……看著挺对症。药材也都是常用的。就是这麻油……”
“麻油我去食堂想想办法,或者用其他植物油替代试试。”高阳道,“你先按这个比例,把能用的药材准备出来,研磨成细粉。我回头弄点油基过来,咱们先试製一小批看看效果。”
“成!”孙大夫有些兴奋。
他干这行多年,深知厂里工人外伤之苦,若真能弄出点好用的药膏,那可是大好事。“我这就去弄!”
高阳点点头,又交代:“这事先別声张,就咱们科里知道。等做出点样子,效果好,再往上匯报。”
“明白,明白。”孙大夫连连答应,拿著方子出去了。
高阳坐回椅子上,手指敲著桌面。
骨科(尊级)的知识在脑海里盘旋,许多以前觉得复杂难处理的工伤,比如骨折合併软组织严重挫伤、关节错位陈旧伤等,现在都有了更优、更快的处理方案。
如果李怀德策划的那场“事故”真的发生,並且造成了大量人员伤亡,那么,他这份刚刚升级的医术和即將试製的特效药膏,或许就能派上大用场。
不是盼著出事,而是不得不防。
作为他们权力斗爭中,不怎么起眼的棋子,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
轧钢厂这边,唯一破局的办法,估计还得是那位去学习的书记身上。
於小刚那伙人敢灭门阎家,顺手宰了刘光福,其囂张和凶残可见一斑。
他们的背后,恐怕真有能量不小的保护伞。
这年代的情况就是这样,现在到处都是小规模的斗爭,过几年,都能上升到全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