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琉璃盏坠地之时,路致远第一时间看向了身边的女人。
下一瞬,琉璃盏化为碎片。
袁茵看到路致远小心的捏著女人的手,低声道,“阿鳶,你手没事吧?”
此时的袁茵看著那一地的碎片愣了愣,隨后抿抿嘴没有说话。
见状,薛昭在一旁一本正经道,“袁道长,我们还进去给路相惊喜么?”
袁茵失神的摇摇头,轻声道,“走吧,送我回飞玄宫吧,他不愿我来神机营,我不来就是”
...
大寧府。
这里是大永的北方重地,也是防御蛮族的前沿阵地,也是大永防御北蛮的第二道防线。
李曄已经和承天军第二卫镇玄卫匯合。
此时的他正坐在镇玄卫的大营之中,看著手里镇孽台送来的密信失笑摇头。
康喜看到自己陛下这段时间第一次笑,也凑上前好奇道,“陛下,是京城有什么好消息么?”
李曄轻笑道,“不,京城可是坏消息一堆,不过倒有个不算坏的消息。”
“镇孽台说,路相爷的琉璃盏,碎了。”
康喜瞬间领悟,赶忙恭维道,“下臣恭喜陛下,再得一良才!”
“恭喜大永吧”,李曄漫不经心道,隨后將手中信纸凑到烛火前燃尽。
“现在江南道怎么样了?”
康喜利落道,“昨日镇南侯传来消息,说得益陛下事先安排,倭寇已经清剿七成有余,剩下的倭寇,侯爷已经按陛下旨意,赶著他们在江南地界遛弯,而后顺便借搜剿倭寇的机会,深入江南道各地豪族富户,查清他们跟京城官吏的勾结”
“侯爷说...事情牵扯深且广,暂时不便相告”
李曄闻言哂笑,“有意思,这小子也有私心了,不便相告,就是说他镇南侯府也牵扯其中了。”
“也罢,朕给他个机会”
李曄幽幽道,“你知会一下镇孽台,看看唐璟对他的属族...是惩...还是瞒”
康喜听到这话,郑重点头应命。
惩,便是跟陛下一条心。
瞒,可就是欺君之罪了。
侯爷,这时候可千万不要犯蠢啊。
康喜前脚离去,后脚一道身影快步踏入大营。
“陛下,霍崇距离大寧府已经不足300里!”
李曄闻言讶异道,“这么快?这才过去半个月吧”
从江南道到大寧府,足足三千里,短短十五天就能跑到这?
还是少马缺卒不善长途奔袭的江南兵?
忽然想到霍崇的领兵之能,李曄暗嘆不语。
如果是他確实可以做到,李曄曾听父皇说,霍崇年少时独率2000轻骑,深入蛮族腹地横击千里,生擒蛮族三王。
一战將蛮族打的十年没缓过气,此后更是每战必克,年仅而立便荣封大將军上柱国。
李曄看著的霍崇行军路线心底喃喃:霍崇这样的人...怎么看都像人,但怎么就不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