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秦淮茹主动找言清渐谈了一次。"清渐,李莉的事,我知道了。"她开门见山。
言清渐有些尷尬:"淮茹,我.."
"不用解释。"秦淮茹握住他的手,"是我给的机会。清渐,我说过,我配不上你。李莉年轻漂亮,又是城里姑娘,有文化。有她在你身边,我放心。"
言清渐皱眉:"淮茹,你怎么还有这种想法?我说过,我不需要..."
"我需要。"秦淮茹认真地看著他,"清渐,我以前总怕,怕你有一天会嫌弃我,会离开我。但现在我不怕了。李莉在,这个家更完整。咱们一起,把日子过好。"
秦淮茹眼里带著光:"我在广播站学了个新成语,叫开枝散叶。咱言家太单薄了,以后,咱们言家也要开枝散叶。你有本事,我和李莉帮你,咱们一定会过上好日子。"
言清渐看著她,忽然明白了。秦淮茹不是在委屈求全,而是真正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她不再是那个自卑的小媳妇,而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是"正宫"。
这种心態,在这个年代很常见。很多农村出身的妇女,会用这种方式稳固家庭。只是言清渐没想到,秦淮茹会这么想。
"淮茹,"他把她搂进怀里,"你要记住,你永远是我妻子,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李莉…是家人,但不是取代你的。"
"我知道。"秦淮茹靠在他肩上,"我就是想把咱们家弄好,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秦淮茹的心態彻底变了。她不再纠结於自己
能否对丈夫做到最好,而是把精力放在持家上(家族)。她把家务安排得井井有条,对李莉也像对亲妹妹一样。
李莉很懂事。她知道自己身份特殊。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帮忙做家务,对秦淮茹恭敬有加。只有在三人独处时,才会对言清渐流露出情意。
四合院这边。
阎解成的嫉妒像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自从李莉住进言家小院,院里的风言风语就没停过。儘管秦淮茹对外一直称李莉是"乾妹妹""租客",可明眼人都看得出,那三个人之间的关係不一般。
"凭啥啊?"阎解成在食堂跟傻柱嘀咕,
"他言清渐就一个人,占著俩漂亮姑娘!咱们呢?连个对象都没有!"
傻柱憨憨地扒著饭:"那是人家本事…"
"屁的本事!"阎解成啐了一口,"不就是仗著有几个钱吗?我看他那肉啊、衣服啊,来路都不正!"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在这个艰苦,贫困的年
代,言家小院的"富裕"確实扎眼。虽然言清渐一直说是"托朋友从外地捎的""姥爷留下的积蓄",可时间一长,难免让人起疑。
阎解成更是恨得牙痒痒。李莉拒绝他的羞辱,言清渐那天的拳头,还有赔出去的块钱…每一样都像刺,扎在心里。
"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天下班后,几个年轻人在槐树下抽菸,阎解成恶狠狠地说。
许大茂眼睛一转:"我有个主意…"
周末下午,言家三口骑车出门﹣﹣说是去颐和园游玩。实际上言清渐带两个女人去城里和园游玩。实际上言清渐带两个女人去城里新开的百货公司,用系统签到的"工业券"买些日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