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周，言清渐埋头设计新的管理体系。他设计了標准化的入职表、离职表、调动表，制定了考勤管理办法，还建立了一套简单的职工信息卡片系统﹣﹣每张卡片记录一个职工的基本信息和变动记录，按姓氏和入职年份分类，查找起来快得多。

最让同事们惊喜的是工资计算方法。言清渐设计了一个计算模板，把基本工资、岗位津贴、工龄补贴、考勤扣款等项目列清楚，只要填上数字，结果自动就出来了。

"这个好！"刘大姐试用后讚不绝口，"以前算工资要花两天，现在半天就完事！"

消息很快传开了。其他科室的人听说人事科搞了什么"新方法"，效率提高不少，都跑来看热闹。

副厂长也听说了。一天下午，他来到人事科，看著言清渐设计的那些表格和卡片，沉思良久。

"言清渐同志，你这个思路很好。"副厂长说，"不光人事科，其他科室也可以借鑑。咱们厂正在搞技术革新，管理也要革新嘛。"

言清渐心中一动："副厂长，其实我还有一些想法…"

他谨慎地提出了一些现化管理理念：目標责任制、绩效考核、培训体系…当然，都用这个年代的语言包装过。

副厂长越听眼睛越亮："这样，你写个详细的方案出来，我拿到厂委会上討论。"

花了几天，写完了各部门的现代管理办法，上交后，言清渐就又开始清閒起来。

有了更多想法，言清渐的生活更加丰富多彩。几乎每个周末，他都会带著三个女人出去游玩。

四九城在1952年，虽然不如后世繁华，但古蹟眾多，別有一番韵味。他们去过故宫，站在太和殿前，言清渐她们讲明清两代的歷史；去过颐和园，泛舟昆明湖上，看十七孔桥的倒影；去过天坛，站在圜丘坛中央，感受古人祭天的庄严。

美食更是不可少。东来顺的涮羊肉，全聚德的烤鸭，鸿宾楼的清真菜…言清渐对每道菜都能说出点门道。

"这烤鸭啊，讲究的是皮脆肉嫩。"在全聚德，他一边教三个女人怎么卷饼，一边说，"片鸭的师傅手艺很重要，要片得薄而均匀。"

娄晓娥和李莉学得最认真，小心翼翼地把鸭肉、葱丝、甜麵酱卷进饼里，咬一口，眼睛都眯成月牙："真好吃！"

秦淮茹则更关心做法："清渐，这烤鸭咱们自己在家能做吗？"

"理论上能，但需要特製的炉子。"言清渐笑道，"不过咱们可以试试別的。比如这个葱爆羊肉，我回去做给你们吃。"

他对美食的见解常常让三个女人惊讶。有些菜的做法、起源、典故，连老师傅都不一定清楚，他却能说得头头是道。

"清渐，你怎么懂这么多？"一次在北海公园划船时，李莉忍不住问。

言清渐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微微一笑："多看书，多问人，自然就知道了。"

实际上，这些知识来自前世﹣﹣美食节目、旅游攻略、歷史书籍…但在1952年，这些见识足以让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