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最先反应过来,猛地转头去看身旁,只见蝴蝶香奈惠站在晨光里,一身蝴蝶羽衣沾著细碎光斑,正含笑望著她,瞬间红了眼眶,扑过去紧紧抱住,“姐姐!真的回来了!”
蝴蝶香奈惠稳稳接住她,摸了摸她的头髮,笑的温柔,“回来了,姐姐陪著你呢。”
蝴蝶忍把脸埋在她肩头蹭了蹭,眼泪沾湿了香奈惠的羽衣,哭腔里却带著实打实的欢喜,“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葵,真的谢谢你,”蝴蝶忍抬起头,眼眶通红却笑得明亮,伸手紧紧拉住风间葵的手,语气真挚又恳切,“谢谢你帮我把姐姐带回来。”
蝴蝶香奈惠也跟著頷首,眼底满是郑重,“多谢葵小姐,若不是你,我今日怕是早已殞命於童磨之手。”
风间葵连忙摆手笑,“不用谢,不用谢,能帮到忍,我很开心。”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拜拜。”
风间葵说完就快步离开了,毕竟她可不想打扰两姐妹敘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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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香奈惠死而復生的消息,没过半日便传遍了整个鬼杀队。
蝶屋瞬间就被柱给包围了,廊下院里挤得满满当当。
炼狱杏寿郎嗓门最亮,大步上前拍了拍香奈惠的肩,“香奈惠!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以后柱合会议,又能听见你的见解了!”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眼泪从眼眶流出,“南无阿弥陀佛,真是太好了。”
富冈义勇看著蝴蝶香奈惠,眼里闪过一丝希冀,香奈惠回来了,那么姐姐和錆兔他们是不是也能有机会回来?
风间葵看著这和谐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她一转头却看到富冈义勇独自坐在院子的台阶上,指尖反覆摩挲著衣襟,背影落寞得和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
风间葵走到他身边,在他身旁坐下,轻声问,“义勇,你在想什么呢?”
富冈义勇沉默了很久,缓缓开口,“其实成为水柱的人不应该是我。”
风间葵一怔,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富冈义勇接著道,“如果当年该活下来的是錆兔,他比我更配得上水柱,他比我强,也比我更懂怎么护著大家。”
“如果当年死的人是我……”
风间葵摇摇头,握住他的手,“义勇不是的,你能好好活著,拼尽全力做水柱护著大家,就是錆兔先生最想看到的啊。”
富冈义勇指尖猛地收紧,眼眶瞬间泛红,半天,只憋出一句沙哑的“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么多年的愧疚,哪是三言两语就能散的。
风间葵晃了晃他的手,安慰道,“义勇,你忘了我能回到过去吗,等星钥冷却好,咱们立马去把他带回来,好不好?”
富冈义勇猛地抬眼,攥著她的手力道又重了几分,沙哑著嗓子反覆確认,“真的……能把他带回来?”
“当然,你看香奈惠小姐不就回来了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