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见。”
富冈义勇闻言,应了声,目光在她略微苍白的脸颊上顿了两秒,又补了句,“我来接你,不用早起等”,才轻手轻脚带上门退出去。
风间葵看著紧闭的门笑了笑,义勇还是这么不善言辞啊。
风间葵抱著怀里的黑死牟同款娃娃,舒服地躺在了床上,“晚安哦岩胜。”
她闔上眼,没一会儿就坠入梦中。
次日
风间葵揉著眼睛开门,富冈义勇立在门外,手里还拿著两个热腾腾的饭糰,见她头髮乱糟糟的,伸手替她按了按翘起的呆毛,隨后將饭糰递过去,“饭糰,热的。”
风间葵接过饭糰咬了一大口,温热的米香混著內里的肉鬆瞬间漫开,她含糊道,“好吃!谢啦义勇。”
富冈义勇垂下眸子,轻轻“嗯”了一声,“走吧。”
两人並肩走在山道上,富冈义勇看著风间葵脚步还有些轻飘,下意识放慢步调。
风间葵咬著饭糰含糊问他,“鳞瀧先生会不会很严厉啊?”
富冈义勇轻声答,“师傅很温和,还会做糰子,你会喜欢的。”他的语气里藏著不易察觉的期待。
风间葵眼睛一亮,嘴里的饭糰还没咽完就追问,“甜的吗?红豆馅的?”
富冈义勇看著她鼓囊囊的脸颊,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轻轻点头。
夕阳西下,二人才到了峡雾山。
只见一个带著天狗面具的人正站在不远处。
富冈义勇上前微微躬身,“师傅。”
鳞瀧先生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风间葵身上,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温和又沉稳,“这就是风间小姐吧,义勇给我提起过你。”
“提起过我?”风间葵看向富冈义勇,眼底带著点惊讶,富冈义勇耳尖唰地红了。
“就是……偶尔……”
鳞瀧先生面具下的笑意藏不住,语气温和接话,“他说你很厉害,帮了鬼杀队很多忙。”
风间葵跟著鳞瀧左近次进了木屋,木屋不大但收拾得乾净整洁。
一旁的地上支著一口锅,锅里正煮著汤,香气四溢。
原本就吃了一个饭糰的风间葵,肚子顿时咕咕叫了两声,她不好意思地按住小腹。
鳞瀧先生见状轻笑,立刻盛了一碗递过来,“饿了吧?多吃点。”
风间葵借过碗,尝了一口,“谢谢鳞瀧师傅,很好喝。”
吃饱喝足后富冈义勇带著来到了以前自己训练的地方。
“这里…是我和錆兔以前一起训练的地方。”
富冈义勇的声音轻了些,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石头上。
“以前我总跟不上錆兔,他就陪著我练到天黑,”
“师傅总说我们俩,以后会是最好的搭档。”
风间葵看著他落寞的侧脸,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錆兔一定很厉害,也一定很为你骄傲。”
富冈义勇身子一僵,转头看向她,眼底的晦暗渐渐散了些,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