錆兔跌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他的手撑著地面想爬起来,腰腹和额间的伤一扯,疼得他闷哼出声。
“錆兔……”
风间葵看著呆在原地的义勇推了他一把,“快去啊。”
富冈义勇被这一推猛地回神,脚步踉蹌著上前两步,“錆兔。”
风间葵有些无奈,义勇是只会说这两个字吗?
錆兔看著明显是长大版的义勇有些迟疑的开口,“你是……义勇?”
他撑著半截断刀站稳,狐狸面具后的目光满是惊疑,看著眼前身形拔高,眉眼褪去稚气的义勇,又看著他泛红的眼尾,忍不住先开口,“义勇,你醒了?还有你怎么长这么快?”
他说著抬手想去揭自己的面具,手腕却被义勇一把攥住。
富冈义勇组织了好久的语言,最终还是只憋出一句,“你没死。”
錆兔一愣,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回应。
风间葵嘆了一口气,走上前,替富冈义勇解释道,“錆兔,其实我们来自未来。”
錆兔猛地一愣,面具后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他下意识转头看向义勇,见义勇点头,他才又转回头看向风间葵,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未来?什么意思?”
“在我们的时空里,你刚才没能躲过手鬼,为了护昏迷的义勇,死在了这片森林里。”
风间葵话音刚落,錆兔浑身一震,急忙追问,“那义勇呢?”
“义勇活下来了,后来成了鬼杀队的水柱,想了你好多年,也愧疚了好多年。”
錆兔浑身一僵,他再次看向义勇,少年时总带著笑意的眉眼,此刻红得厉害,眼底翻涌的情绪藏都藏不住,是后怕,是庆幸。
“我………死了?”錆兔喃喃开口,声音有些发飘,抬手摘下狐狸面具,清秀的脸上满是震惊,还有几分不敢置信,“那义勇你……这些年都是一个人?”
义勇终於憋出一整句话,“是,我活成了你想成为的柱,守著你想守的人,可我一直想你。”
錆兔喉间一哽,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义勇脸颊的泪,动作温柔得和从前无数次哄他时一样,“这么多年,辛苦你了,以后有我陪著你。”
他转头看向风间葵,眼神认真起来,“你们说来自未来,是能带我回去?”
风间葵点点头她伸手牵住义勇空著的那只手,又朝錆兔递去另一只手,“抓紧我们,千万別松。”
【叮,传送通道已激活,宿主是否立即传送?】
风间葵对二人轻声道,“抓好了,传送要开始了。”
一阵失重感传来,三人再次出现时,是鳞瀧先生的小屋前。
哐的一声,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三人一齐向声源处看去。
鳞瀧左近次正呆呆的站在那里,脸上的面具遮住了他的神情,可风间葵知道,他现在的內心肯定在翻江倒海。
“是……錆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