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第一次睡得这么舒服,感觉自己像抱著一个小火炉,全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她是个非常怕冷的人。
小时候,为了让妈妈好好休息,她会自己洗衣服做饭,双手都冻裂了。
一双运动鞋几乎要穿四季,还要告诉妈妈很暖和。
去了国外,冬天尤其难熬。
因为她开不起暖气,又不如楚知微招人喜欢,可以借宿在朋友家。
所以她只能穿著羽绒服裹著被子睡觉。
有时候甚至觉得通宵打工都能暖和一点。
时间长了,一入冬,她就四肢冰凉。
即便在有空调的地方,她脸蛋都被吹红了,但四肢还是凉凉的。
但这一晚上,她感觉好舒服,好暖和。
就是她这个小火炉会自己跑。
她的脚一靠过去,头顶就会传来吸气声,然后小火炉就会挪一下。
它跑,她追,最后她直接用双腿把小火炉夹住。
它终於不跑了,就是越来越烫,让她都觉得有点热。
刚想离它远点,身体却被搂了过去。
江寧挣扎了几下,实在挣不开,乾脆就不动了。
一直到她早上手机闹钟响起,她下意识伸手去摸手机,摸了半天却摸到了温热光滑的皮肤。
“摸了一晚上,还没摸够?”男人声音沉哑,染著一丝不耐烦。
“……”
江寧猛地睁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一紧,身体翻转,直接被人压在了身下。
男人衬衣有些皱,衣襟开了一半,俯身时,衣裳里面紧绷的腹肌一目了然。
还能一眼望到皮带和……
江寧脸上一片燥热,目光乱瞟,完全不知道看哪里合適。
直到不小心撞上墨闻的目光。
宝石一般的褐色眼眸慵懒灼热,喉结微微滚动,像是要將她吞噬。
江寧动了动身体,想拉开两人的距离。
可她才动了一下,身上男人居然压了下来。
“啊!”江寧尖叫,脸红得快要滴血,“墨爷,我错了,我错了。”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但这个时候先认错准没错。
墨闻垂眸盯著她,声线刻意压得又低又磁:“哦?错哪儿了?”
“错……”
江寧抿唇说不出口。
身上的压迫感却越来越沉,直到男人的皮带贴在了她的腿上。
即便隔著布料,还是切身感觉到冷硬。
是真的硬!
“我不该摸你!我不摸了,不摸了……”
江寧都快急哭了,眼底漫著水汽。
男人身体悬停,挑了一下眉:“既然认错,那该罚你什么?”
“啊?”
江寧愣了愣,还有惩罚?
“嗯?”
墨闻气息逼近,炙热几乎快要烫进江寧眼中。
她慌乱点头:“罚什么?”
“这个月去我晚上弹琵琶。”
“好。”江寧应下,眨巴著眼睛求饶,“那你能不能下去?快,快迟到了。”
墨闻並没有为难她,直接翻身躺回了床上,伸手拉过垂在地上的被子盖在了自己腰腹间。
江寧余光瞥了一眼,咬了咬牙。
她的被子,才晒过的!
怎么就盖在了他那里?
正想著,身后传来男人深沉的调子。
“江寧,你这么盯著,是下不去的。”
“……”
听闻,江寧用最快的速度衝出了房间。
再不跑,她觉得自己天灵盖都在冒烟。
墨闻望著江寧离开的身影,勾了下唇。
身体往后一靠,枕头上都是她身上的气息,让人回味她缩在他怀中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