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阿姨发烧在楼上,我必须上去给她送药,確定她安全。”温嫿拒绝了,“她照顾我一个月,我不能不闻不问。”
傅时深的表情依旧寡淡而残忍:“跟我回去。”
甚至他字里行间都不带任何玩笑的成分。
只要温嫿不愿意,他会强制。
偏偏,温嫿就只是很冷静的看著他:“傅时深,现在主动权在我,不在你。你费尽心思无非就是要我带著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回来。所以你別招惹我,免得出了意外,你功亏一簣。”
就连说这些话的时候,温嫿都寡淡的要命。
傅时深的脸色瞬间变了,拽著温嫿的手也更用力:“温嫿,你威胁我?”
“是。”她疼的要命,但也没妥协。
“谁给你威胁我的胆子?”傅时深森冷地问著。
温嫿没理会。
她手里的袋子装著退烧药和消炎药,用力的把自己从傅时深的禁錮里面挣脱出来。
然后温嫿一秒钟都没迟疑,就快速朝著大院走去。
她怕阿姨出事。
傅时深看著自己落空的手,最终沉著脸跟著温嫿进去。
毕竟这里是军区大院,確確实实不適合闹出太大的动静。
温嫿也知道傅时深跟进来,知道拦不住这人,所以她也没多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电梯在9楼停靠。
温嫿开了门,匆匆走了进去。
徐阿姨缓了会,已经好很多了。
她听见动静,看向入口,当看见傅时深的时候,徐阿姨瞬间紧张。
徐阿姨在和温嫿打手语,温嫿用眼神安抚了徐阿姨。
她倒了水,把药送到徐阿姨的面前。
“徐阿姨,你先把药吃了。我把你的工资结算一下,然后叫车送你回去。”温嫿冷静的说著,“这里暂时不需要人了。”
因为她不会再继续住这里了。
徐阿姨还是很紧张的看著温嫿,不断的打手语。
“放心,我没事,您先回去吧。”温嫿安抚徐阿姨。
她眼角的余光看见傅时深的表情已经越来越不耐烦了。
这人多残忍无情,她比谁都清楚。
她不想牵连无辜。
徐阿姨就这么小心的看著傅时深。
温嫿给徐阿姨拿了钱,亲自把她送出去了。
而后她重新关上门,这才正式面对了傅时深。
傅时深全程都冰冷无情地站著,一字一句都是质问:“是周翊把你藏在这里的?”
温嫿不否认也不承认。
她听见傅时深嗤笑一声,在说的话,就让温嫿心尖都在发颤。
“我千算万算,倒是忘记了周翊是郁家的小儿子,隨母姓。”他冷著脸继续说著。
甚至看著温嫿的眼神都带著残忍无情。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骨头错位的声音传来,疼得温嫿全身冒冷汗。
她倔强的没求饶。
傅时深也没鬆手的意思,字字句句都在威胁和警告温嫿。
“温嫿,你真的以为我拿周翊没任何办法?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的挑衅我的底线?”傅时深的情绪已经在爆发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