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寧对这个家很无语,不过更令她懊恼的是,周衍竟然每天都要洗澡,他是什么金尊玉贵的圣体吗?柴很贵的好吗!
周衍倒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烧点水,洗个澡,洗澡水还能浇花花草草,多好。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没到中年糙汉那个地步,行军打仗的时候是没条件,现在住在家里,还不能每天洗澡了?
他侧头打量著到洗澡水的含寧,
含寧穿著淡紫色对襟短衫,搭配白色方领比甲,一条深紫色纹绣碎花马面裙,脚下鞋面绣了一朵不知是什么的花朵,很是生动鲜活。
周衍直勾勾的眼神,含寧终於遭不住了,脸颊羞红,淡淡的喜悦和羞意在心中反覆交织,她来这里是带著任务的。
提前熟悉周家,安排府中事务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替小姐试试周衍行不行。
既然有此事,便要做此事。
伸手探进水中,轻轻拨动水纹。
“老爷,水温正好,可以沐浴了。”
“好。”
孙世寧早就给他讲过这件事,所以,周衍也明白。
今天,要考试!
考就考吧,
攒了两辈子的知识,就不信还交不出一份满分答卷?
含寧伺候周衍脱衣沐浴,
片刻后,
含寧踩上木阶,进入浴桶。
... ...
“老爷,我们按照书上的做,第一种... ...”
... ...
“第二种... ...”
... ...
“老爷,府里嬤嬤说,男人第一次是这样的... ...”
“老爷先睡,我去喝避子汤。”
... ...
含寧不能怀孕,至少在孙芮辞正式嫁进门前不能怀孕,否则,就是在打孙家的脸,而对含寧而言,先於主母怀孕,是要在后宅秘密处置的,就算二人感情好,孙芮辞允许她生下来,那孩子也得送出去养,不能留在家里。
至於以后周衍和孙芮辞会不会有孩子,亦或是孙芮辞把其他妾室的孩子收归嫡子,那是以后的事,起码在此时,含寧不能怀孕。
周衍也不能打孙家的脸。
对於这一点,
周衍很不爽,但却不能反抗这个时代的规矩,否则就是离经叛道,是跟社会作对,是跟时代作对,小毛病积累的多了,就会变成大问题。
就在周衍阴沉著脸坐在床边等待的时候,含寧回了屋子,来到床边整理乱糟糟的被褥。
“老爷,安寢吧,我就在隔壁... ...”
“你不跟我一起?”
“老爷若想,拉动铜铃,我便过来伺候... ...”
“这铜铃自装上那天,我一次都没动过。”
此言落下,
含寧瞪大眼睛。
这铜铃是什么?
是主人有事了,拽拽绳子,铜铃响起,下人必须赶紧过来伺候,无论何时,若是超过两次铃响,还没来伺候,下人就得受到惩罚,或者发卖出去。
无论是在新河口,还是在万全都司,周衍一次铜铃都没拉过,小丫头竹娘还以为铜铃坏了,特意检查过几次。
“行了,睡吧。”
含寧迟疑了下,还是爬上床里侧,躺了下来。
周衍放下帷幔,也躺了下来。
不过二人都没心思睡觉。
“含寧。”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