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信一战收復辽西走廊,一战败退皇太极十数万大军,守土安民,武扬国威的我?”
“竖子尔敢!”
孙承宗怒拍桌案,起身指著周衍,全身都在剧烈颤抖,胸腔更是起伏不停,比之前被周衍骂吐血时,情况更重。
“父亲!”
孙銓惊呼一声,起身过去搀扶。
“滚开!”
孙承宗推开儿子,上前两步,手指距离周衍额头仅有半尺,
“竖子,老夫所为天下尽知,便是无耻篡改,誆骗国民,当时也有朝鲜官员记录,蒙古兵员在场,建奴亦有记载,岂容你肆意妄为?”
周衍嗤笑一声,对孙承宗指著自己额头的举动毫不在意,还是那副轻飘飘的样子,
“蒙古诸部在我架前尽俯首,朝鲜王臣军民上下以我为尊,建奴?到时灭了族,谁会在意他们记载过什么狗屁东西。”
孙承宗身体一震,指著周衍的手猛地收回,脚步踉蹌著倒退,跌坐在椅子上,眼神灰败的望著周衍。
周衍站起身,对孙承宗微笑道:
“江山代有人才出啊老大人,理想主义不能当饭吃,你创下的功绩,得有人承认和传颂,才是你的。”
“你想要同归於尽也好,见我一身血也罢,都由得你,但你放心,我是敬佩您的,我不会动您和您的家人一根汗毛,
我会让高阳孙家活在您的事跡之下,绵延传颂千百年,
对了,
破局方法也有,便是皇帝亲下詔书为你澄清,但皇帝下詔书为你澄清,岂不是承认了皇帝有眼无珠,不识忠臣?亲手葬送蓟辽局势,致使国土沦丧,军民为他族奴隶?
嘖嘖... ...您还是別指望咱们那位皇帝了... ...
熬著吧,
等我的后世儿孙出现品行高洁之人时,说不定会为你平反呢?”
话音落下,
周衍神采飞扬,得意至极,揉了揉肚子,
“口舌之辩,没甚意思,老大人安心过日子,我去城里吃顿饱饭,就走了,不在这碍您的眼。”
说完,
周衍对孙承宗恭敬揖礼,下一刻,转身离开,龙驤虎步,得胜而去。
孙銓看著周衍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等他回头看向孙承宗时,却见孙承宗不知道什么又晕了过去。
“父亲!!!”
... ...
建州,盛京。
又一个冬天来了,满洲人不好过,以前能去大明劫掠,有晋商走私,朝鲜私下互市,他们尚且过冬艰难,每年都有不少人冻饿而死。
如今他们被周衍堵死在了建州的白山黑水之中,仅有的资源全部向上层输送,再由上层拨发到军队之中,能得的资源少的可怜,想要活过冬天,还得互相抢夺才行,
至於披甲奴、田奴、田兵,只有四个字:
“弱肉强食”
字面意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