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翁之琪率骑军赶奔洛阳以西,凡见贼寇,即斩。”
“令全军拔营,兵进登封。”
“是!”亲卫队长躬身拱手,转身出去传令。
王新仔细地把碗里的二掺饭和桌上的菜和肉都吃完,放下筷子,拿起水壶往碗里倒了杯水,仰头喝光之后,起身拿起兵器架上的腰刀,边走边把刀掛在腰侧,大踏步出帐而去。
他先领亲卫和骑兵来到登封,路过翁之琪大营时,只剩下步兵在快速拔营,分段追赶翁之琪,等到探骑回报,登封城空了之后,
王新才率军进登封城。
城內屋舍残破不堪,街道上隨处可见乌黑血跡,整座城空了。
他来到官署衙门,坐在姜震寺之前的位置上,让亲卫搜查各个角落。
很快,
熊业便被两个亲卫打断了手脚拖到王新面前。
熊业如同烂泥一般趴在地上,披头散髮,无比悽惨,他用力抬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王新,见到王新竟然如此年轻,再想自己年过四十,之前也不过是个营中把总,顿时心生不忿,癲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 ...痛快!就是我杀的... ...”
“嗤!”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亲卫砍掉了脑袋。
王新没有在意,伸手拿起桌案上的公文隨意翻了翻,记事不清,帐目杂乱,军需调度竟然分內外远近,他摇了摇头,失去了兴趣。
“孩子找到了吗?”他问亲卫。
“回將军,找到了,十九个,都是一两岁幼童,还有几个婴儿。”
“嗯,著人把他们送到开封府,交给常道立,让他开设救济院,对外布告。”
“是!”
王新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脖子,他有些无聊,但现在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姜震寺用他配给文武的那二十门远距离火炮轰开洛阳大门,
等洛阳守军杀死大部分农民军,
等农民军衝进福王府屠戮一空,
等待是无聊的,
所以,
他决定亲自去洛阳督战。
监督农民军攻打洛阳!
就在王新因为无聊而突发奇想,荒唐过头之时,左良玉却是饱受折磨。
他窝在灵宝一动不敢动,就在昨天,秦良玉大军到了,此时此刻,来自三省的三路大军,以扇形扎营,將灵宝地区半包围起来,
他不確定自己调动军队之后,会有怎样的后果,
但坐以待毙不是他的性格,
於是,
他决定去找孙传庭,希望能寻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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