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围射的骑兵战术,基本全世界通用。
唯一的区別在於,挨打的军阵之中有没有重火器,或者,大批量火器,
能够大范围惊马,或者,大范围杀伤,
否则,
基本就只能被动挨打,活生生被耗死。
新河军一轮快銃射击之后,所有骑兵开始迂迴,同时拿出小梢弓,抽出羽箭,准备散射拋射。
那个千总却是打马上前,对著军阵喊话:
“贼军听真!当时尔等便是如此杀死我新河军九十六人,本官今日要尔等数倍偿还!”
姜震寺听到了,但也只是瞥了一眼而已,指挥刀盾兵去外围举盾的同时,带著军队继续向前推进。
但步兵本来就无法跟骑兵比机动性,况且是保持军阵推进的军队,
隨著伤亡越来越大,士兵的恐慌不断加剧,渐渐的军阵走不动了。
那千总见状残忍一笑,制止了骑兵的继续围射,带著骑兵离开了战场。
“大王,他们走了!”
姜震寺不仅没有轻鬆,反而神色更加凝重了起来:
“传令下去,军阵散开,新河军的火炮要来了!”
周围人听闻纷纷色变,但却没有任何迟疑,回身进了军阵,带著各自的部眾散开。
另一边。
“千总!將军让我们围射贼军,突然撤退,岂不违抗军令?”
“你懂什么,再往前走便是步火营的火炮覆盖范围,那些杀才发起狠来,谁知道会不会打到我们,
你们隨我去贼军后方,把我们新河军的火炮抢回来。”
“是!”
骑兵转走,向著平王军来时的路线后方奔去。
探骑稟报过,贼军结阵推进的前后士卒数量不对,而且,贼军在出登封的时候,抢走了文武部的二十门火炮,用於攻打洛阳,
刚才围射之时,军阵中没有火炮的踪影,
那么火炮在哪里,也就不言而喻了。
再往前走也无法建功,顶多杀一些溃逃的贼兵,
不如去把二十门火炮抢回来,这等大功,足够他从营兵千总转为卫所千户了。
每个人都有向上爬的心,他更是无比热烈,
千总,千户,虽然都是千户官,但营兵千总只有官位,没有兵权,而卫所千户却是既有官位,又有实权,
如果能做到御所千户官,当地军政大权皆在手,那就更好了。
当然了,
也只能想一想,
现在有限的御所千户官,都是曾经跟隨周衍去新河口的那些老兵,
霍安手下数十人,王新手下数十人,经过两年多的战爭洗礼,最终活下来的数人,都已经是大权在握的“御所千户官”了。
像他这种新河口二次徵兵上来的人,他已经关官职最高那一批了。
“战阵拋射杀敌,兵营直接冲阵,隨本官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