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义庄的灯火如豆,在晚风中摇曳。
苏晨带著秋生和文才刚踏进院门,正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九叔站在门口,面色苍白,眼窝深陷,
整个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连平日里挺得笔直的腰杆都有些佝僂,一只手还虚扶著门框。
在他身后,程兵如一尊铁塔,面无表情,只是眼神里似乎也带著一丝疲惫。
这副场景,瞬间在秋生和文才的脑子里引爆了一场风暴。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同样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秋生张了张嘴,指著九叔,又指了指程兵,半天没说出话来。
文才则一步抢上前,用一种看稀世珍宝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程兵,结结巴巴地开口,
“师……师父,程兵,你……你们俩不会……”
他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那我……我现在是该叫你程兵……还是该叫师娘?”
“砰!”
九叔一个爆栗,精准地敲在文才的脑门上。
“混帐东西!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九叔气得鬍子都在抖,
“真是不孝之徒!”
秋生和文才捂著脑袋,委屈地看著自家师父。
九叔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转身从供桌上拿起两柄通体乌黑、隱隱泛著红光的桃木剑,扔了过来。
“拿著!这是苏晨给你们从龙国带来的雷击木,为师已经给你们开好光了,留著防身用!”
桃木剑入手,一股温润又充满阳刚之气的法力波动瞬间传遍全身。
秋生和文才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狂喜与感动。
这可是雷击木的桃木剑!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剑身之中蕴含著一股磅礴的纯阳之力,与自身的法力遥相呼应。
有了这等法器,无论是画符、布阵还是斩妖除魔,威力都將有天壤之別!
“多谢师父!多谢师弟!”
两人爱不释手地抚摸著剑身。
文才摸著摸著,忽然抬起头,一脸疑惑,
“不对啊师父,您就开光两把桃木剑,也不至於累成这副样子吧?”
九叔闻言,眼角抽了抽,没好气地伸出手指头开始数,
“程兵他们五个,四目师弟和他的徒弟家乐,还有新来的吴亮和姜成……他们身上的装备,都得开光!”
他长长地嘆了口气,整个人都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这一晚上,为师是一滴都榨不出来了。”
苏晨上前一步,由衷地说道,
“辛苦师父了。”
“不算辛苦。”
九叔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能为两个世界的进步做出贡献,值得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说正事,你们三个这么晚出去,干什么去了?”
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神情立刻变得严肃。
“师父!”
秋生抢先开口,
“白天那个石少坚,绝非善类!他偷偷拿了玛丽小姐的一根头髮!”
文才也连连点头
“对对对!还好师弟及时发现,让我们偷偷跟过去,看他到底想动什么歪心思!”
九叔捋了捋鬍鬚,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