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前,
城东·王记裁缝铺外,
大街上。
一个身著藏青寧绸马褂,褂上镶著细银线滚边,內搭月白锦缎长衫,脚蹬鋥亮黑缎皂靴,背后留著一条编得齐整乌黑长辫,尾系青绸穗的中年男人从巷子里走出来。
大街上本就不多的行人见状,有面露诧异之色的,也有眼里面带著怯意,更有慌忙侧身避让和垂眼不敢直视的。
瞧得中年男人眼露鄙夷的扫了这十几个百姓一眼,隨后止步停在王记裁缝铺大门前。
“多好的铺子吶……”
留著一抹黑的有些过分鬍子的中年男人惋惜一声,迈步著程亮黑缎皂靴缓缓的走进铺子。
说来也怪,当他走进铺子时,街上的行人齐齐愣了下,隨后疑惑的收回视线又各忙各的去了。
走进铺子里的中年男人眼露疑惑的看著只有一个皮肤略黑的女伙计在忙碌的店,他纳闷的道:“老板和伙计们呢?”
“啊?他们去后院收料子去了!”
“让她们出来见我!”
听著这个女伙计的回答,中年男人眉头微皱的趾高气扬的一句道,然后就瞧见这个女伙计皱眉道:“你这人有病吧,我又不是这店里的伙计干嘛听你的啊!”
“你……哼!”
中年男人闷哼一声,突然扶著一旁的柱子怒骂道:“贱人,活著被人骗,死了竟然被人骗……”
“你骂我?”
皮肤略黑的不是女伙计的女人瞪眼道,中年男人发白的脸上变得阴沉的伸手一拍柱子。
嘭——
一道清晰的手印隨著闷响和木屑出现,嚇得皮肤略黑的女人眼睛瞪大转身就跑向了后院。
“好小子,倒是小瞧了你了……”
中年男人面色难看的说了句,隨著一颗药丸被他从袖子里拿出的玉瓶倒出塞进嘴里,他微白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他扭头轻轻挥手,隔空关上铺子的大门,慢悠悠的扎起了辫子,这才迈步走向通往后院的而去。
只是刚迈步,他的眉头就因为耳朵一动而皱了起来,不过隨即,他的脸上却露出了冷笑。
“逃的掉嘛……”
中年男人的足下一动,身子化作残影衝进后院,只是一进后院,迎面而来的就是漫天的白灰,从两个女人手中撒出来的白灰。
其中一个女人他见过,就是刚才他错认为对方是店里的女伙计的那个皮肤略黑的女人。
这些想法只是一瞬,面对袭来的不知是何物的白灰,中年男人面色微变的急停脚步,以手护住口鼻,以防中招。
只可惜他那眯著的眼睛让他成功认识到这玩意根本不是毒,因为白灰进了眼睛而感到了炙痛的中年男人面色难看道。
“石灰!你们两个找死!”
他懒得理会这两个女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並偷袭他,只是足动,身子唰得化作残影的依靠著因为泪水而模糊的视线,双手握拳对著两个女人的脑袋轰去!
嘭!嘭——
二女面色一变,自知躲闪不得,齐齐以双臂格挡,隨著轻微的骨裂声和两道闷哼声,二女如同断线风箏一样倒飞出去。
“两个刚入品的武者竟敢找我查尔名的麻烦,真是不知死活……”中年男人面色阴冷道。
“鹿死谁手还未知呢!”
皮肤略黑的女人,也即是陈青对著身旁的女人,或者说是魏荷打了眼色后,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了起来摆著惊涛拳的架势。
“看来你们的师父没有教过你们遇到陈人要低著头……”
查尔名一脸冷笑的开口,如果他不时不时的揉著眼睛就更好,更有气势了。
不像现在像个小丑!
“这还真没教过……”
陈青冷笑开口间,嗖得一声,一道烟花自魏荷手中的自引式烟花筒里绽放,看得查尔名冷哼一声,面露鄙夷不屑道。
“呵,还想求救?”
踏——
声未落,拳先至,查尔名的身影在瞬间掠过数米距离,扬起撕裂空气的拳头轰向陈青面门。
陈青微白的面色不变,一个铁板桥躲闪之际,一旁的魏荷一拳轰向查尔名的腰间。
嘭!嘭!嘭——
一阵急促的拳脚碰撞声掺杂撕裂空气的音啸声响起,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三人就对了十几招。
查尔名虽然凭藉身为七品武者的实力形成了碾压之势,可是在面对陈青和魏荷宛若心有灵犀一般的格挡下竟然一时间拿不下对方,让他心中一恼的加大力道。
嘭!嘭——
“???”
我打中她们了?
看著仿佛跟个猴子一样躲过他攻击的魏荷二人,查尔名心中一愣,隨后就闻到了一股难闻味道,也看到了二女鼻腔中的纸团。
感受著轻微的头晕,还有二女手中的粉末,查尔名瞪大眼睛,心中暴怒的道。
“贱人,竟然下……”
“这可不是毒,而是蒙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