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耳朵里的微型通讯器。
林霄点头。
他不再耽搁,走到法阵边,看了一眼那三件散发著邪恶波动的祭器。
魂瓮、血钥、骨笛。
这三件东西,是仪式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邪恶力量的载体。
不能直接破坏,否则可能会引发能量反噬,伤及无辜。
但也不能留在这里。
林霄从布包里取出三张特製的“封灵符”,分別贴在三件祭器上。
符纸贴上,祭器表面的邪恶光芒立刻黯淡下去,旋转也停止了,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虽然不能彻底封印,但短时间內,它们无法再被用於仪式。
做完这些,林霄又走到墙角,看了看那两个被炼化成“钥匙”的年轻女子。
她们眼神空洞,魂魄確实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和污染,但並未完全消散。
还有救。
只是现在没时间细究。
林霄取出两张“安魂符”,轻轻贴在她们眉心。
符光微闪,融入她们体內。
两人身体轻轻一震,空洞的眼神里恢復了一丝极淡的神采,但依旧无法动弹。
只能暂时稳住她们的魂魄,不让其继续消散。
“赵队长,这两个人情况特殊,魂魄受损,先不要移动她们,等我回来处理。”林霄叮嘱道。
“明白。”赵刚已经开始动手解开孩子们身上的绳索。
最小的女孩一解开胶布,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但立刻被赵刚捂住嘴,低声安慰:“別怕,叔叔是警察,来救你们的。別出声,坏人还有同伙在外面。”
孩子们虽然害怕,但看到赵刚身上的警用装备和温和(相对而言)的態度,渐渐安静下来,只是还在小声抽噎。
林霄不再停留。
他看了一眼通往上面的楼梯,那里被一扇厚重的铁门锁著。
刚才的打斗动静不大,但楼上的陈文渊他们,会不会有所察觉?
他走到铁门前,侧耳倾听。
上面很安静,只有海风穿过破旧建筑的呼啸声。
暂时没有异常。
林霄手掌贴上冰冷的铁门,真气运转,感知著门后的情况。
没有活人气息在附近。
他轻轻扭动门把手。
锁著。
但这难不倒他。
林霄並指如剑,指尖凝聚一点金芒,在锁眼位置轻轻一划。
咔噠。
门锁內部的机械结构被精准的真气切断。
铁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
林霄闪身而出,重新將门虚掩。
门外是一条向上的、布满灰尘和蛛网的混凝土楼梯。
他收敛气息,如同幽灵般,拾级而上。
楼梯不长,很快到了尽头。
又是一扇门,虚掩著,门缝里透出更加明亮一些的光线,还有……隱约的说话声?
林霄停下脚步,將耳朵贴近门缝。
“……陈师,疗养院那边彻底断了联繫,派去查看的人也没回来。下面仓库刚才好像有点动静,老五他们也没回应,会不会……”
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带著担忧。
“慌什么。”一个更加低沉、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前者。
这声音……应该就是陈文渊!
林霄精神一振。
“疗养院之事,虽出意外,但『神胎』核心无恙,计划依旧可行。”陈文渊的声音不疾不徐,“下面有老五和老七看著,出不了大乱子。些许动静,或许是『神胎』残余气息躁动,或者……有不长眼的老鼠溜了进来。”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时辰將至,莫要自乱阵脚。阿忠,你去下面看看,若真有老鼠,清理乾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