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叶轻舟笑著把陆念抱起来,放在膝盖上,
“不仅有沙子,还有贝壳,还有大海蟹!念念想去吗?”
“想去!!”
陆念兴奋地拍手,
“我想带雷霆去游泳!老师说雷霆是会狗刨的!”
“好!那就这么定了!”
萧远拍板,
“下周一,全员出发!目標北戴河!”
欢声笑语达到了高潮。
大家都在憧憬著那个美好的假期。
仿佛所有的阴霾都已经散去,未来只有阳光和沙滩。
唯独一个人例外。
……
二楼书房。
沈晏州並没有在楼下庆祝。
他藉口说要处理一点公文,实际上,他正守在那台传真机前,等待著来自瑞士苏黎世的重要消息。
那图鲁虽然被抓了,但那笔高达三千万美元的黑金,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如果不追回来,那图鲁隨时可能利用这笔钱在外面运作,甚至找替死鬼翻案。
“滴——滴——”
传真机终於响了。
沈晏州的精神一振,迅速拿起那张缓缓吐出的热敏纸。
这是他在国际刑警组织的朋友,动用最高权限查到的“幽灵帐户”实时状態。
然而。
当看清纸上的內容时。
沈晏州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手里的钢笔“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传真纸上只有一行简短的英文:
【account status: closed】(帐户状態:已註销)
【balance: $ 0.00】(余额:0)
【transaction time: 1986-06-07 03:00 am】(交易时间:1986年6月7日凌晨3点)
“怎么可能……”
沈晏州的手在颤抖。
6月7日凌晨3点。
那是那图鲁被捕后的五个小时。
那时候,那图鲁已经被关进了看守所,所有的通讯都被切断了,甚至连律师都还没见到。
他绝对不可能操作转帐!
“除非……”
沈晏州猛地站起来,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除非这个帐户,本来就不止那图鲁一个人在用。
除非有一个权限比那图鲁更高的人,在得知那图鲁出事的第一时间,就立刻切断了尾巴,把钱全部转移走了。
“三千万美元……一夜之间蒸发。”
沈晏州看著窗外那个欢声笑语的院子。
他突然觉得,那根本不是什么胜利的庆功宴。
那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一点微光。
那图鲁不是什么王。
他只是一只手套。
现在手套脏了,被主人扔了。
但那个主人……就在暗处,冷冷地看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