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敌人面对的,是一號楼的完全体。
雷虎在前开路,重机枪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陈锋负责狙击,专门点杀船上的指挥官和重火力点。
萧远和沈晏州护著陆念,向著跳板衝锋,雷霆紧隨其后。
林慕白和叶轻舟在后方补枪。
“拦住他们!別让他们上来!”
船上,那图鲁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带著歇斯底里的疯狂,
“开船!快开船!!”
“嗡——”
货轮的引擎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
螺旋桨搅动海水,船身开始缓缓移动。
跳板正在被收起!
“想跑?!”
雷虎大吼一声,扔掉发烫的机枪,助跑几步,竟然直接从岸边飞跃而起,抓住了即將升起的跳板边缘。
“给我……下来!!”
这个拥有一身蛮力的巨人,硬生生靠著体重和力量,把跳板拉低了半米。
“上!”
萧远抱起陆念,紧跟著跳了上去。
陈锋、沈晏州紧隨其后。
衝上甲板后,战斗变成了残酷的近身肉搏。
甲板上到处都是货柜,那是天然的迷宫。
“去货舱!”
陆念指著船腹的方向,
“那个炸弹宝宝在底下闹脾气呢!我听见它的心跳声了!”
“心跳声?” 雷虎一愣。
“就是那个……滴答滴答的声音。”
陆念一边跑一边解释,
“那是老式的机械钟錶引信。就像……就像顾北辰肚子饿了会咕咕叫一样。”
“但是这个『咕咕叫』,一旦停了,或者到了时间,就会『轰』的一声,爆炸!”
眾人听著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比喻,脚步更快了。
“还有多久?” 萧远问。
陆念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她之前校对过时间):
“那个坏爷爷把闹钟调快了。”
“如果不哄好它……”
“大概还有……五分钟。”
五分钟!
这就是生与死的界限。
“挡路者死!!”
萧远双枪齐射,击毙了两个守在货舱门口的打手。
眾人衝进幽暗的船腹。
……
货舱底部。
那个巨大的红色货柜赫然在目。
它就像一口巨大的棺材,散发著死亡的气息。
在那图鲁的疯狂计划中,这里装的不仅是炸药,还有各种易燃的化工原料。一旦爆炸,威力足以摧毁方圆几公里。
此时,货柜前並没有守卫。
因为守卫们也知道时间快到了,守在这里就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