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健二环视了一圈杂乱的仓库,目光最后落在那台狰狞的“刑天”上。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变成了轻蔑。
“各位中国朋友,晚上好。”
佐藤健二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听说有人报名参赛,还租瞭望月家的仓库,我就特意来看看。”
“嘖嘖嘖……”
他走到“刑天”面前,伸出手指弹了弹那粗糙的焊缝,
“这就是你们的作品?”
“这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吗?”
“这种破铜烂铁,也想挑战我们大日本帝国的科技?”
他转过身,看著萧远,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
“这里是一千万日元。”
“退赛吧。別在擂台上丟人现眼。”
“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免得变成一堆废铁。”
萧远没有接支票。
他甚至没有看佐藤健二一眼。
他只是转过头,看向陆念:
“念念,有人说咱们的是垃圾。”
陆念正坐在“刑天”的肩膀上吃棒棒糖。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佐藤健二,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
“大叔。”
陆念把棒棒糖拿出来,指了指门口,
“滚。”
佐藤健二的笑容僵住了。
“八嘎……”
他刚想发作。
雷霆突然从阴影里窜出来,吼——!
一声咆哮,嚇得佐藤健二连退三步,差点踩到自己的脚。
“好,很好。”
佐藤健二整理了一下领带,脸色阴沉,
“敬酒不吃吃罚酒。”
“咱们擂台上见。”
“希望到时候,你们还能哭得出来。”
说完,他带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看著他们的背影,雷虎捡起地上那根弯曲的钢管:
“大哥,刚才俺差点没忍住给他开瓢。”
“留著力气。”
萧远冷冷地说道,
“擂台上,当著全世界的面,把他们的脸打烂。”
“那才叫解气。”
夜深了。
“刑天”静静地佇立在灯光下。
它的独臂仿佛在渴望著鲜血。
东京的泡沫盛宴还在继续,但一场来自大夏的钢铁风暴,已经蓄势待发。
【彩蛋:顾北辰的“偷渡”】
此时,东京成田机场。
一个穿著小西装的小男孩正躲在顾老爷子的身后,探头探脑。
顾老爷子一脸无奈:
“你个兔崽子!不是让你在家写作业吗?怎么钻进我的行李箱里了?”
顾北辰抱著一个巨大的包裹(里面全是各种口味的方便麵和老乾妈):
“爷爷!我是来送补给的!”
“而且……我是『刑天』的后备驾驶员!念念姐说了,没我不行!”
(其实陆念根本没说,但这並不妨碍他以此为藉口逃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