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双目赤红,大夏古武的暗劲游走全身,强行抵御著內臟的共振。“老沈!能不能关掉它?!”
“控制中枢不联网!这是局域物理设备!”沈晏州痛苦地敲打著键盘。
“沈爸爸笨笨!不用电脑也可以关掉呀!”
陆念忍著难受,倔强地从战术背包里掏出了一个用几根铜线和一个老式收音机喇叭改装的“扩音器”。
“萧爸爸,带我靠近那个会发光的塔吊控制箱!”陆念指著五十米外的一个配电箱。
萧远没有任何犹豫。
“抓紧!”
他单手抱紧女儿,另一只手抽出三棱军刺。他双腿犹如装了弹簧,在大雨中拉出一道黑色的狂飆。
迎面扫来的子弹被他用军刺以极其不可思议的角度纷纷挑飞,火星四溅。
衝到配电箱前,萧远一刀劈开锁头。
陆念小手极其麻利地扯出两根主供电线。
她根本不去切断电源。
神童的逻辑,永远是那么简单粗暴且有效。
“坏蛋用次声波,我就给他们听高频的指甲刮黑板!”
陆念將自己那个改装过的喇叭音频线,直接剥开外皮,极其野蛮地缠绕在配电箱的主供电线圈上。
隨后,她从小背包里拿出一个微型的频率振盪器(原本是用来检测雷霆装甲强度的),调到了一个足以刺破人类耳膜的极限高频段,按下了播放键!
“滋啦————!!!”
通过配电箱的主电路,这股高频的尖锐音频信號,直接反向冲入了杀手们布置的那四个声波发生器中!
物理学上的频率对冲!
原本无形的次声波,瞬间被这股狂暴的高频电流强行扭曲,变成了一阵犹如一万只指甲同时疯狂刮擦玻璃的恐怖尖啸!
“啊啊啊啊啊!!!”
四周货柜上的数十名杀手,瞬间扔掉了手里的枪,痛苦地捂住耳朵在地上翻滚。
这种高频刺耳的噪音,直接刺穿了他们的耳膜,鲜血顺著他们的指缝流了出来。
声波压制,被一个六岁小女孩用一台破收音机,瞬间反向瓦解!
“杀!”
没有了压制,大国修罗们的反击犹如怒海狂涛。
伊莎贝拉身形犹如一头黑豹,在货柜之间来回穿梭。高频震盪电刀在雨夜中划出幽蓝色的死亡轨跡。
卡捷琳娜双枪齐鸣,枪枪爆头。
不到三分钟。
这场针对大国修罗的武装伏击,变成了一面倒的单边屠杀。
雨水冲刷著码头上的鲜血。
萧远大步走到货柜最高处。
他的军靴重重地踩在杀手指挥官的胸膛上,脚底用力,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作响。
“说。谁派你们来的?”萧远的声音比北欧的寒风更冷。
指挥官口吐鲜血,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的狂热。
“死亡……死亡骑士大人的神威,已经降临。你们……你们买不到任何一艘船!北冰洋的海水,会冻结你们的愚蠢……”
话没说完,这名杀手猛地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氰化钾胶囊,脑袋一歪,变成了一具死尸。
萧远面无表情地移开脚。
“白道被冻结,黑市被灭口。”
叶轻舟提著两个装满黄金的手提箱走了上来,看著满地的尸体,眉头紧锁。
“这下麻烦了。斯瓦尔巴群岛以北的极夜冰原,普通的商船根本开不进去。厚达三米的常年浮冰,只有军用级別的重型破冰船才能撞开。”
“如果没有船,我们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到北极。”沈晏州同样满脸愁容。
大雪纷飞,落在眾人的肩头。
物资被彻底封锁。前方的极寒地狱,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座无法逾越的天堑。
但叶轻舟却突然笑了一下。
这位红色资本家摘下金丝眼镜,用真丝手帕慢慢擦去上面的雨水。
“各位,其实我刚才说谎了。”
叶轻舟重新戴上眼镜,眼底爆射出一抹疯狂的光芒。
“大夏一號楼的资金,永远不可能被西方那群蠢货全部冻结。”
叶轻舟转过身,面向波涛汹涌的北海。
“华尔街能锁死欧洲的白道和黑市。但他们锁不死那个正在解体边缘的红色帝国。”
叶轻舟指了指手里那两百公斤的纯金。
“在苏联的摩尔曼斯克军港,我有一个老朋友。他是一位贪得无厌的退役海军上將。”
“只要金子给足。”叶轻舟的声音透著资本帝王无视规则的霸气。
“別说破冰船。我能让他把苏联北海舰队那头准备报废的、核动力驱动的深海巨兽,连夜开到我们面前!”
希望之火,在极寒的夜风中轰然重燃。
萧远深邃的黑眸看向北方,嘴角勾起一抹凌厉的弧度。
“很好。那就去买下那头巨兽。”
“准备起航,去撞碎北极的冰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