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 · 日內瓦 · 联合国万国宫广场】
1999年11月27日,上午08:45。
“轰隆!”
一道惨白的闪电劈开阴沉的苍穹。
倾盆大雨倾泻而下。
大夏军方的黑色防弹红旗轿车,在雨幕中艰难地向前推进。
车窗外。
不是夹道欢迎的群眾。
而是数以万计、穿著纯白色长袍、状若疯魔的【降临派】信徒!
他们犹如白色的丧尸潮,死死堵住了通往万国宫的大门。
“砸烂大夏的战甲!停止触怒神明!”
“大夏是全人类的罪人!交出战爭贩子萧远!”
“砰!砰!”
无数的臭鸡蛋、西红柿,甚至燃烧著火焰的伏特加酒瓶,犹如冰雹般疯狂砸在红旗轿车的防弹玻璃上!
黄色的蛋液混著猩红的酒水,顺著玻璃蜿蜒流下,模糊了视线。
疯狂。
绝对的疯狂。
在倒计时一年的死亡压迫下,这群西方国家的政客、財阀、乃至被洗脑的平民,彻底拋弃了作为人类的尊严。
他们把外星歼星舰当成了神。
把拼死抵抗的大夏,当成了挡在他们“投降求生”道路上的最大异端!
……
车內。
萧远犹如一尊黑色的铁塔,端坐在后座上。
大国將帅没有穿西装,依然套著那身布满焦痕和弹坑的【修罗指挥官战甲】。
他甚至没有戴头盔。
冰冷的目光透过满是污渍的车窗,看著外面那些举著標语、对著天空磕头的白袍信徒。
“队长,外面的人太多了,瑞士的安保部队根本不拦他们。甚至有警察在帮他们开道。”
坐在副驾驶的陈锋,独眼闪过一抹森寒的杀机。
大夏第一刺客反握著等离子匕首,“要不要我下车,清理出一条路?”
“不用。”
萧远冷冷开口。
“停车。”
司机一脚踩下剎车。
轿车在距离万国宫大门还有一百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下。
周围的降临派暴徒看到车子停下,瞬间犹如闻到血腥味的恶狼,疯狂地围了上来,拼命拍打著车窗。
“滚出来!跪下向星空懺悔!”
“咔噠。”
萧远一把推开车门!
“轰!”
半吨重的黑色修罗战甲,轰然踏进满是积水的广场!
水花四溅!
狂风暴雨瞬间打湿了萧远的黑髮。
大国將帅反手“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漆黑的眼眸,冷酷地扫过围在身边的上千名狂热暴徒。
“他出来了!就是他!”
一个大肚子的西方富豪,穿著白袍,指著萧远尖叫起来,手里举起一块砖头。
“打死这个触怒神明的异端!给神明看我们的诚意!”
富豪举著砖头,朝著萧远的脑袋狠狠砸下!
萧远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甚至没有拔刀。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