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君子习六艺,我不希望简儿,秉儿他们为了读书,而养出一副孱弱的身体。”
黄皓连连点头:“马將军为公子们想的真远,公子们想必定能明白马將军的用心。”
马謖吃著点心,笑了一下。
黄皓又偏头继续看著马简,马秉他们踢的那个球。
马謖:“黄公公看起来对这个蹴鞠很感兴趣?”
黄皓露出了一个諂媚的笑容:“这蹴鞠,奴婢以前没见过,就想著多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让马將军见笑了。”
马謖吃著点心,似乎是不经意间在同黄皓分享蹴鞠怎么玩。
“这蹴鞠也简单,黄公公你要是想玩,你就找人把竹条编成圆形,然后往里面填充米糠,鸡毛,鸭毛,只要能把这圆形球,填得满满当当,外面再用我们蜀锦缝製,掛上一些小铃鐺,就成了。”
“黄公公,这蹴鞠一个人玩不得劲,得多找几个人玩,还能促进你和同伴的感情!”
黄皓並未想到,自己问一问,马謖居然直接很实诚的告诉他这蹴鞠该怎么玩!
他本来是看这个东西很新鲜,在思考要不要进献给刘禪,让刘禪更喜爱他。
听到马謖这个解释,黄皓想著这蹴鞠的成本不大,到时候咱们多花一些钱財,把这个外面的布再做得精美,细致,高档一点,配得上刘禪的皇帝身份,再进献给皇帝玩,不就可以了吗!
马謖说这蹴鞠能促进游玩同伴之间的感情更是让黄皓心动!
刘禪天天被董允逼著学习各种帝王之道,天天念对於黄皓如天书的古文。
刘禪心里很不满的,但是不敢说。
黄皓看出刘禪很想玩,於是把自己小时候看同村人玩的那种斗鸡,斗蛐蛐进献给刘禪,让刘禪可以玩。
但是这斗鸡,斗蛐蛐,刘禪玩的时候,黄皓只能努力抢个喝彩第一位。
如果把这个蹴鞠进献给刘禪,刘禪喜欢上了,那就不一样了。
这蹴鞠马將军的意思是,人越多越好玩,到时候,自己先陪刘禪玩,看在自己进献的份上,刘禪说不定同意自己选人陪刘禪玩蹴鞠。
嗯,~~~
到时候,他黄皓是不是有可能成为这群小宦官的头头。
而且,陪著刘禪蹴鞠,更能培养刘禪和自己的感情啊!
哪个宦官得宠的证明不就是十二时辰里,都得贴身伺候皇帝!
这说明皇帝离不开他啊!
贴身大宦官得赏的金钱应当更多吧!!!!
黄皓心里小算盘打得啪啪响,马謖看他一眼,就能將黄皓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
很好,鱼儿上鉤了!
黄皓对著马謖施礼:“马將军,这蹴鞠一法甚好啊,您是不知道,陛下总想锻炼身体,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方法。”
“不知道马將军,肯不肯赏脸,让奴婢把这个蹴鞠之法献给陛下!”
“奴婢虽然位卑言轻,但是时时可面见陛下,必定在陛下面前为马將军美言。”
马謖看著黄皓,神情似笑非笑:“黄公公,莫不是想让別人说我一句勾结宦官,企图乱政?”
黄皓一听,脸上冷汗琳琳:“这.......这,马將军,奴婢,奴婢绝无此意啊!奴婢只是想著这蹴鞠对陛下的身体好,为陛下著想,才想进献上去啊!”
“奴婢,就是一个小小的宦官,哪能做乱政之事!”
“再说,马將军在北伐里,战功赫赫,已深在帝心,这......这哪是奴婢说几句话能改变的!”
黄皓嚇得不轻,磕磕巴巴解释了好几句,可是马謖神情还是很严肃。
“啪——”黄皓乾脆抽起了自己巴掌,“瞧奴婢这张嘴,让你乱说话!”
等黄皓抽了他自己好几巴掌后,马謖才制止他:“哎呀,黄公公,切莫如此!快快停下!”
“黄公公是陛下被立为太子那年,进宫伺候陛下的吧,算起来如今也有十五年了。”
“你也算得上陛下身边的老人了,而我是陛下的臣子,陛下好,大汉才能好。这蹴鞠之法,是黄公公为了陛下著想而进献的,你我都无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