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那个试图偷袭柳溪月的黄毛手腕。
“啊!”
黄毛惨叫,捂著手腕满地打滚。
就在这时。
强哥瞅准机会,举著半截酒瓶刺了过来。
角度刁钻。
陆远刚解决完黄毛,旧劲刚卸,新劲还没提上来。
只能勉强侧身避开要害。
嘶啦——
锋利的玻璃茬划过陆远的左肩,大衣被割破,带出一道血痕。
痛感也彻底激起了陆远的凶性。
他没管伤口,反手扣住强哥的脖子,膝盖猛地提起。
咚!
膝撞面门。
这一击势大力沉。
强哥鼻血狂喷,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战斗结束。
前后不过一分钟。
酒吧里死一般的寂静。
四个壮汉躺在地上哀嚎,陆远站在中间,大衣破了个口子,有些狼狈。
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领口,转身看向卡座里的女人。
“走了。”
柳溪月从阴影里走出来。
她跨过地上还在哼唧的黄毛,径直走到陆远面前。
视线落在他左肩那道裂口上。
血渗出来,染红了白衬衫。
柳溪月伸出手指,指尖轻轻触碰那处伤口边缘。
隨后几滴血珠消失在她的唇齿之间。
柳溪月眯起那双桃花眸子,喉咙滚动,將它们咽了下去。
“有点咸。”
“但很烫。”
“陆远,疼吗?”
“没事,皮外伤。”
柳溪月抬起头,此时脸上泛著异样的潮红。
“陆远。”
“你刚才,好帅。”
她突然凑近,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你不怕?”
陆远把她从身上扒下来,顺手把大衣拢紧。
“怕什么?”
柳溪月顺从地任他摆布,身子再次贴了上来。
“我知道你能处理好。”
她的手顺著陆远的胸膛往下滑,在他心口处画著圈。
“而且……”
“保护欲,是最好的药剂。”
“我现在,失*了。”
陆远呼吸一滯。
这疯女人。
【叮!】
【检测到宿主展现强大武力值,给予异性极致的安全感与性张力。】
【情绪判定:很爽!】
【奖励现金:100万元!】
陆远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现金,拍在吧檯上。
“赔椅子的钱。”
然后拉著柳溪月,大步走出酒吧。
门外夜风冷冽。
柳溪月深吸一口气,打了个寒战。
“清醒点了?”陆远问。
“没有。”
柳溪月摇头,酒劲反上来了,脚步有些虚浮。
“更晕了。”
“老板,走吗?”
一辆计程车停在路边,司机是个年轻小伙,看见陆远肩膀上的血跡,也没敢多问。
“走。”
陆远拉开车门,把柳溪月塞进后座。
柳溪月一上车就瘫软下来。
她把鞋踢掉,双腿蜷缩在座椅上,脑袋枕著陆远没受伤的右肩。
车子平稳行驶在去酒店的路上。
窗外街景飞逝。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柳溪月浅浅的呼吸声。
陆远正准备看一眼伤势。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抓住了他的右手。
柳溪月拉开陆远的手掌,掌心向上。
然后伸出食指,在他掌心的纹路上,一笔一划地写字。
第一笔,是撇。
第二笔,是横。
陆远分辨著她的笔画。
“我—要—你。”
写完最后一笔。
柳溪月缓缓睁开眼,媚眼直勾勾地盯著陆远。
“看懂了吗?”
陆远反手扣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懂了。”
柳溪月笑了。
她凑到陆远耳边,温热的唇瓣贴著他的耳垂轻声道。
“那还等什么?”
“让师傅开快点。”
“我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