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李秀梅走到陆远身前关心道。
“小远,你这也折腾一天一夜了,身上还带著伤。”
“听妈的话,去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这里有妈呢。”
“妈帮你看著雨柔,还有这几个……姑娘。”
李秀梅特意在“姑娘”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柳溪月和林雪薇。
都是千年的狐狸。
谁也別跟谁玩聊斋。
这几个丫头片子看自家儿子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陆远刚想开口拒绝。
“我不困……”
“不困个屁!”
李秀梅一巴掌拍在陆远的胳膊上。
“看看你那眼珠子,红得跟兔子似的。”
“你是铁打的啊?”
“赶紧滚蛋!”
李秀梅一边骂,一边推著陆远往门口走。
“那这儿就交给你们了。”
陆远无奈,只能顺著母亲的力道往外退。
他转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苏雨柔。
苏雨柔正捧著鸡汤,小口小口地喝著,见陆远看过来,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去吧。”
“听阿姨的话。”
旁边的林雪薇也放下了手里的事,跟李秀梅站在了统一战线。
“伯母说得对。”
“你要是倒下了,这一屋子伤员指望谁?”
林雪薇走过来,替陆远拉开了病房的门。
“酒店我已经安排好了,就在医院对面。”
“顶层套房。”
“房卡在前台,报你名字就行。”
陆远被这两个女人一唱一和,直接架到了火上烤。
再不走,就显得矫情了。
“行。”
陆远双手插兜,最后扫视了一圈屋內。
“那我就先撤了。”
“有事打电话。”
砰。
房门在身后合上,走廊里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陆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世界终於清静了。
他靠在医院的瓷砖墙壁上,从兜里摸出烟。
刚想抽出一根,在发现身处的环境后,又把烟盒默默塞回口袋。
“嘖。”
“这该死的控制欲。”
他直起身子,迈步走向电梯口。
此时已是傍晚,医院的人流依然没有减少。
叮。
电梯到达一楼。
陆远径直走出大门。
冷风一吹,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医院门口不远处的停车位上,他的宾利正静静地停著。
一个穿著警服的年轻警察正站在车旁。
他看见陆远出来,立马小跑著迎了上来,隨后將宾利车钥匙递给陆远,脸上带著几分好奇道。
“陆先生。”
“陈团长让我们把车给您送过来,车里的东西都还在,我们没动过。”
“谢了。”
“不客气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年轻警察挠了挠头,看著陆远,欲言又止。
陆远拉开车门疑惑道。
“还有事?”
“那个……陆先生,您在苏家庄……真是一个人打翻了二十多个?”
年轻警察的眼里闪著崇拜的光。
他们是后来去现场处理的,听那些村民描述,简直比电影还玄乎。
陆远笑了笑,坐进驾驶座。
“你信?”
他没等对方回答,关上车门,发动了引擎疾驰而去。
年轻警察看著绝尘而去的宾利,一脸无语。
“你倒是给个准话,好让我回去吹牛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