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嫂子。”
徐芸芸把叶清漪让进屋,熟练地接过那死沉死沉的粉色行李箱,顺手掏出收款码:“要喝水吗?服务费五块,加冰十块。我最近打暑假工做服务员。”
“……”叶清漪大气的从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拍在她手里,“不用找了,带我去你哥房间。”
“好嘞!老板大气!老板发財!”徐芸芸眼睛笑成了月牙,一副小財迷的样子。
两人来到二楼的主臥。
一股原始而霸道的雄性荷尔矇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就是我哥的房间。”徐芸芸指了指屋內。
“哇……”
儘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叶清漪真正走进去时,整个人还是惊呆了。
这哪里是臥室?这简直就是巨人的行宫!
最显眼的就是那张占据了半个房间的巨大床铺。足足五米长、三米宽,床架是特製的加固合金,床垫厚得像是一层云彩。
“这哪里是床?这简直就是个擂台!”
叶清漪脱了鞋,小心翼翼地爬上去。她在床上滚了一圈,甚至还能再滚两圈。
那种巨大的空间感,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误入巨人国度、躺在巨人手心里的拇指姑娘,显得无比娇小、甚至有些脆弱。
“这么大……”
叶清漪抱著徐琨的枕头,那枕头比她上半身还大,深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徐琨巨大的身躯躺在这里的样子。
接著,她又去了一趟卫生间。
推开门的一瞬间,她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天吶……”
那个特製的合金马桶,比普通的大了整整三倍!
光是马桶圈的高度就快到她腰了。
叶清漪试著坐上去,结果发现……根本架不住!
两腿悬空,摇摇欲坠,如果不扶著边缘,甚至有掉进马桶里的风险。
“这……这以后我要是跟他住一起,上厕所都得练攀岩?”
还有那个洗手台,高度都在她脖子位置了,洗脸得踮著脚。
那一双摆在地上的大拖鞋,她两只脚都能塞进一只里,还能再塞只猫进去。
越看,叶清漪的心就越凉,双腿也开始隱隱发颤。
这不仅仅是生活不便的问题,更是……某种不可描述的忧虑。
“芸芸……”
叶清漪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正在喜滋滋数钱的徐芸芸,声音有些发抖:
“那个……你哥现在,到底多高了?”
徐芸芸头也不抬地说道:“哦,他走之前刚测的,两米八。去部队这半个月,伙食那么好,估计又长了吧,可能破三米了。”
“三……三米?!”
叶清漪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扶墙。
三米!
一层楼那么高!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虽然凹凸有致但只有一米七二的“小身板”,再想想徐琨那可能存在的“比例”。
“还好,还好……”
叶清漪强行深呼吸,拍著胸口自我安慰:“按照人体工程学等比例放大……虽然会很大,但也应该……不会大到离谱吧?”
“毕竟……我是水系天赋……”
徐芸芸听到这话,抬起头看著自家嫂子:
“嫂子,你在说什么怪话?”
“咳咳!没什么!”叶清漪赶紧转移话题,“那个……我就住这屋了!我要適应一下!”
“啊?那是我哥的床。”
“你哥的不就是我的?”叶清漪理直气壮,一屁股坐在大床上,“我们可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
……
接下来的几天。
叶清漪就在徐琨的“巨人房间”里住了下来。
她在等待徐琨回来的同时,也没有閒著,而是开始在別墅的一楼健身房里疯狂修炼。
尤其是柳眉导师临走前传授给她的那套无相功。
“拉伸!再拉伸!”
健身房里,叶清漪穿著紧身瑜伽服,將身体摺叠成各种令人匪夷所思的角度。
s级水系天赋运转,她的骨骼和肌肉仿佛化作了流动的液体,柔韧性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一定要练成!否则新婚之夜就是我的忌日!”
“为了幸福!拼了!!”
她一边疼得齜牙咧嘴,一边给自己打气。
这一天,叶清漪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餵?清漪啊,我是爸爸。”
电话那头传来江东首富叶天南那久违的、带著几分討好和热切的声音:
“听说你放暑假回江东了?怎么不回家住啊?一直住在外面多不像话。
今晚回来吃个饭吧,爸爸特意让人空运了海鲜,还有……关於你和徐琨婚礼的事,爸爸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