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兀尔冷道,“你要多少?”
“你问我?”寧远好笑道,“那我就要你中庭半个版图,你给吗?”
“这不可能,”金兀尔別过头,身为汉国大那顏,轮番成为俘虏,他拉不下这个脸。
铁戈老韃子沉思片刻,赶紧道,“我们愿意拿出跟西庭等同的价格,不知道镇北王您是否可答应放我们离开?”
“哎呀,你看看,难怪都说你们中庭都是一帮精明的傢伙,这么会做生意?”
“那您的要求是…”
寧远將手中半块饼丟在碗中,起身走来。
云镜看到寧远是朝著自己走来,在经歷了多次的衝击,嚇得赶紧低下头,娇躯躲在藤禹的战袍下发抖。
寧远站在云镜身后,淡淡道,“我来给你们分析分析。”
“第一,你们违背契约,想要在我镇北府的草场强取豪夺。”
“第二,是我救了你们的性命,不然现在你们早就死在了格日勒图的手里。”
寧远的手缓缓在云镜雪白的后颈滑过,嚇得云镜娇躯一颤,僵硬在原地,哪有半个月前初次见面的傲骨?
“第三嘛,”寧远笑著蹲下,一只手搭在云镜的香肩,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其脸蛋抬起:
“现在你们是咱的俘虏,你们的小命在我手里,我可以选择接受你们的歉意,也可以选择拒绝,直接玩死你们。”
“这…”铁戈赶紧跪著转身,抱拳道,“镇北王大人,您有什么要求,儘管提,我等绝对不会拒绝。”
“三倍,半个月的时间,我要中庭拿各两万四头牛马羊前来赎人。”
“如果慢了,他们只能见到你们的尸体了。”
“这…这么多,”铁戈老脸煞白,为难道,“如今中庭是繁荣,可想要在短时间各自筹齐如此之多牲畜,这…”
“嫌多啊,行啊,”寧远起身,回到了位置,“那我还是把你们送到格日勒图手里吧。”
“不要,我…我不要,”云镜嚇得几乎要哭出来,转头无助看向金兀尔,“大那顏,我不要,如果是这样,我寧愿死。”
“行,没问题,”金兀尔不假思索,“我答应你的要求。”
“你放了云镜,让她回去转告如何?”
寧远目光落在云镜身上,她嚇得低下头,瑟瑟发抖。
“她不行,让这老头儿回去。”
铁戈看向金兀尔,眼神有解脱也有紧张。
“行,就他也行,铁戈,务必快马加鞭,不得耽误时间,你明白吗?”
“放心,我速去速回,在此齐肩还请镇北王宽宏大量,善待大那顏和云镜。”
“去吧,马就在外边备著呢,你们也去休息休息,来人,带走。”
当三人都离开,薛红衣和塔娜走了进来。
塔娜皱眉道,“那老头儿不会活著回到中庭的,你知道的吧?”
“知道,”寧远笑道。
塔娜坐了下来,“西庭故意將三人塞进你的手里,目的就是要借用中庭怒火,帮助他们灭掉咱们。”
“他好从中获利,我敢打赌,天黑之前,他能活著算他厉害。”
寧远笑道,“看起来你非常了解这西庭?”
塔娜皱眉,有些事情她觉得还是应该说出来。
“其实曾经我父亲也是黄金家族一脉,只是他血脉並不纯粹。”
“塔木部落曾经也是西庭的吧?”寧远早就看出了端倪,“你们西庭黄金家族的眼睛,都是跟你一样的?”
“嗯,”塔娜頷首,“传闻拥有这样的眼睛,乃是狼主所赐,天生便是草原的最强勇士。”
“我有,那格日勒图也有,所以他这年纪就成为了西庭大汗的亲卫统领。”
忽然就在这时,草原上空传来惨叫。
寧远一眾人走出营帐,只听见草原外面惨叫声更盛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中庭战败的韃子,现在正在被格日勒图一一斩首。
寧远笑道,“听见没,这是在嚇唬咱呢。”
而此时在关押俘虏的营帐內,云境听到外边同族的惨叫,嚇得当场弯腰剧烈呕吐了起来。
他们知道,这些惨叫声代表了什么。
金兀尔没有说话,只是紧闭著眼睛,但发抖的拳头却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惧。
外边营帐忽然兵马活跃了起来…
“镇北府兵马怎么突然调动了起来?”云镜紧张道。
“他们又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