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韃子轻骑,若是放在以前,边军看到他们腿肚子都会发软。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西庭韃子不要命的衝杀而来,陌刀营一字排开,全身被甲冑包裹,来者便是陌刀伺候。
一开始冲势极其凶猛,但隨著一批批衝锋在前的韃子不断隨著战马倒地,紧隨其后就会被身后的镇北府兵砍下头颅。
“不要退,谁敢退,老子就砍了谁!”
“他们不过就是一帮软蛋,他们扛不住太久的!”
韃子轻骑之中,一名黑甲千夫长疯狂挥舞著大刀。
“就你话多?”寧远陡然搭弓引箭,缓缓瞄准了那千夫长韃子。
“咻!”
箭矢隨著寧远指腹一松,箭簇撕裂空气…
“噗嗤!”
一箭封喉。
千军丛中那黑甲千夫长韃子,一脸震惊的抓住咽喉的一半箭杆子,打死都想不到寧远的箭术竟然这么准。
这可是在三百步外了。
这个距离之下,谁能如此精准命中目標?
但事实就是事实,寧远再度搭弓引箭,箭箭专门射杀中庭韃子的大小將领。
嘴上吆喝著让下属往前顶,但他们都本能恐惧之下往后退去。
直觉告诉他们,一旦进入寧远的射程,一个不注意那夺命的箭矢就会从乱军之中射过来。
“寧老大他们怂了!”一个千总激动无比。
以少胜多,还能起到压制效果,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寧远却无比淡定,看向塔娜,“告诉他们,再继续往前冲,就是死。”
“马上滚回去,要是再敢前进一步,咱的重甲铁骑可就要收割战场了。”
其实寧远的重甲铁骑並不敢带来,全部可都驻扎在草场的边界。
塔娜頷首上前,对著不断扑杀而来的韃子复述了一遍,陌刀直指那些躲在后方的西庭韃子將领们:
“看看你们的將领,他们可都是躲在后边,难道你要为了这样的將领,枉送性命不成?”
塔娜嘹亮的声音迴荡在这片血色草原,西庭韃子这才发现,他们的千夫长、百夫长竟然全部龟缩在了后面。
“再不退,镇北府重甲铁骑可就不客气了。”
“退,退,退!!!”
镇北府军声音如擂鼓,齐齐响起。
一时间,宛若重磅炸弹让这帮西庭韃子顿时慌了神。
“谁敢退!”忽然其中一个千夫长韃子怒吼,眼睛血红死死盯著寧远,“今日若是让铁戈他…”
“咻!”
一道箭矢破夜,瞬间將他前面一个趔趄冲了出去的百夫长钉穿。
噗通一声,百夫长韃子瞪大眼睛倒在了地上。
眾人一愣,齐刷刷低头看向他。
他定定机械开口:“哪个…哪个傻逼特么把我往前推…的。”
此话一出,原本还在迷茫的一半多西庭轻骑韃子,顿时失去了军心,纷纷恐惧倒退。
“不许退,都不许退!”
剩下的两个千夫长韃子一看军心彻底乱了,大声呵斥著…
来势汹汹的五千韃子,如今只剩下了不到三千韃子,现在哪里听他们的,纷纷骑著马四散逃去。
寧远坐视逃兵。
“嘶!”两个千夫长韃子面面相覷,转身骑著马就往回逃了。
“追!”塔娜眸子一缩,“绝对不能让他们活著回去通风报信。”
此话一出,薛红衣也翻身上马,提著长枪二女便是提马杀去。
“寧老大,要追吗?”之前那激动的边城千总询问。
寧远笑了笑,“你追得上吗?”
“这…”
“队伍儘量跟上,能截杀下来就截杀下来。”
就算他们没有活著回去通风报信,格日勒图后边也肯定猜得到是他镇北府军乾的。
而此时在镇北府草场外,格日勒图在营帐內紧闭眸子,等待铁戈的项上人头。
这时一名千夫长走了进来,“格日勒图大人,镇北府军边界一切正常。”
“看起来这帮泥腿子还真的是相信大人您,认为咱们西庭是真心想要跟他们合作?”
“等拿到那八百套重甲,咱们趁著他们放下戒备,先拿下镇北府这帮泥腿子,之后就是收復中庭。”
“所以在你眼中,那寧远就如此愚蠢了?”忽然格日勒图有些不悦缓缓睁开眼睛,以上位者姿態盯著千夫长。
“这…”那千夫长韃子语愣,嚇得本能低下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