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远军帐之外,皓月当空。
几名小卒押著云镜,將她推进了寧远的军帐內。
“来了?”
寧远褪下甲冑,一身常服坐在椅子上,束髮褪去,一袭黑髮鬢角略有白髮,不仅没有给他增添几分颓气,反倒是多了几分沧桑的成熟。
可谁敢想,这个镇北王今年还有两个月才到二十?
云镜娇躯一颤,死死抓住藤禹的战袍包裹娇嫩雪白,在看到寧远忽然起身,她起身想要逃。
然身后两名小卒一身铁血气息,手中弯刀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锋利的刀锋划破雪白脖颈娇嫩的肌肤,猩红顺著脖颈滑落那挤压的沟壑深处。
確实是个难得的美人。
“我记得第一次见你,你还要拿刀嚇唬我,这才半个月的时间而已,你怎么就变了样了?”
寧远一步迈近,反手扣住云镜的手腕猛地就是朝著自己胸膛一拉。
也就是这么一抓,刚刚满脸恐惧,宛若无助小羊羔的云镜,冷眸杀机陡然迸射而出。
“死!”
云镜右腿忽然弹射而起,雪白肌肤从战袍暴露而出,她身轻如燕跃起,那泛著光泽嫩滑的膝盖似长枪,猛地顶向寧远太阳穴。
寧远却不惊,略有胡茬沧桑的嘴角微微扬起,脖子一歪,左手顺势抬起反手如铁钳一般抓住了那堪堪一握的腿。
“演技可以,可惜…”寧远身形陡然后撤半步,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转身一记侧踢轰在了空中云镜的小腹之上。
“砰!”
云镜闷哼一声,整个人飞出了军帐三米远。
两侧小卒迅速反应过来,抽刀大喊找死就要衝杀上去。
“让她来!”这时寧远双手负立缓缓走出,挺胸漠然盯著云镜。
四周小卒互相看了看,纷纷默契退开,但手中的弯刀却隨时伺机而动。
“你是怎么看出来,我对你有杀意的?”云镜擦了擦殷红嘴角的鲜血,挣扎著站了起来。
她玉手猛地一扯战袍,赫然暴露出那傲然的身姿。
之前她的衣服被撕破,自己改造了一下,勉强將衣布包裹住高耸年轻的曲线。
一对雪白的大长腿,平坦马甲线,乌黑长髮在草原夜风漫舞,再无半点无助小羊羔的姿態。
“女人如刮骨刀,你,我从来就没有相信过。”
“你演戏到现在,目的就是想要做掉我,我自然要成全你了。”
云镜朱唇浮现冷笑,“都以为像你这些中原的男人,喜欢弱不禁风的女子。”
寧远耸肩,“弱不禁风的女子,不配成为我的女人。”
云镜柳眉微蹙,银牙陡然紧咬,青丝之间,那双美眸杀意再度浮现,一个闪身再度朝著寧远杀来。
很倔强。
寧远一手负立,单手將她的杀招尽数接下。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王猛和塔娜的训练下,从不懈怠。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有很大的进步,但王猛却说他是个练武奇才,学习什么都很快。
“给我死!”
云镜拳法如龙,虎虎生风,漫天草屑在二者之间炸泻爆开。
寧远一手反抓,膝盖抬起猛地顶在了云镜面门。
鲜血从云镜鼻腔狂飆,整个人再度飞了出去。
不等她从剧痛之中站起来,忽然顿感头顶一黑。
猛然抬头,寧远已经一步踏来,一脚就是朝著她的咽喉而来。
“吸!”
云镜美眸一凝,本能朝著一侧迅速翻滚。
躲开一脚,寧远鞭腿再度迎击而上。
云镜震惊寧远不仅是个有勇有谋的男人,武力竟然也如此恐怖。
这一鞭腿即便她迅速一只胳膊抬起格挡,但也无法挡住这股杀气。
她再度狼狈飞了出去,毫无反抗之力,整个右臂骨折,五官鼻青脸肿。
“不愧是女韃子,这股倔强劲儿我很喜欢,”寧远淡笑,“再来啊?”
云镜大口喘息著,虽然无比狼狈,但眼中依然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