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见薛红衣正在这里等著她。
“你…你看著我做什么?”
“去洗啊。”
“寧远,你觉得聂雪怎么样?”
寧远笑著坐在了床上,“你也学坏了,別给我添乱。”
“她不適合进咱家门,你別想了。”
“为什么?”薛红衣不解,“聂雪姐有学识,有眼见,如何不能进咱家门。”
寧远意味深长道,“我总是看不透她,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聂雪,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我知道,她有秘密。”
“如果她不主动说出来,寧家门她进不来,我也不会收下她。”
聂雪確实优秀,在顏值和身材也是绝顶,但寧远不会留下一个不確定的媳妇儿在自己身边。
七天后…
西庭金帐贸易之都。
拔地而起的巨大城墙內,呈现一片繁华景象。
两辆马车以中原贾商身份出现。
城门外,一名守城韃子见状上前拉住了寧远的马车。
“中原人?来这做什么!”
驭马的白剑南眼神冷冽,並未回答,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车內。
一只粗糙但骨节分明的手,拨开了帘子。
寧远淡笑走出,“来做生意。”
“最近不少中原人躲避中原战爭,打著幌子来我西庭避难,你如何证明你是来做生意的?”
寧远隨手將一颗珠子塞进了这韃子手中,“中原越乱,越是有钱赚。”
“我听闻西庭有个前朝大宗建立的曌安会,有反乾復宗威名,特意前来加入。”
曌安会依然存在前朝大宗一脉人士,这帮人跟西庭金帐宫闕的黄金家族有密切联繫。
寧远推测,他们的铁浮屠横空出世,肯定跟前朝大宗曌安会有关係。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才是寧远来这里的第一个目的。
听闻曌安会,那韃子脸色警惕,忽而转头看向城池之上…
“秦大人,这里有中原来的一个贾商,说想要加入曌安会。”
眾人闻言齐齐抬头看去,只看见城池之上,赫然看到一个穿著大宗服饰的男子。
这男子年龄莫约三十出头,仪表堂堂,双手负立走出,居高临下俯瞰著寧远。
“敢问兄台来自於何处?”
“扬州,我家父,曾经是前朝大宗扬州一方贾商,今太原王氏吞併扬州,现在中原大乱,我带著家眷前来北方草原,想寻一线生机。”
“让他进来吧。”
两辆马车进城,那男人下了城,身边有两名护卫警惕盯著寧远。
车內,寧远转头对三女道,“记住,不要衝动,一切听我行事。”
言罢寧远下了马车,对著男人拱手,“扬州,吴彦祖!”
“吴氏?”男人拱手回礼,“曌安会副会长,秦愿。”
“不知道吴兄,你想要在曌安会作何生意?”
他目光落在了最后一辆马车。
寧远笑道,“曌安会,不知道秦副会长是否能够做主呢?”
“这听起来,你的生意很大啊?”
秦愿缓缓绕过寧远,路过为首马车,余光警惕扫了一眼车內。
珠帘紧闭…
他走向了最后一辆马车,手便落在了马驾上,淡淡道,“近些日子,不少人想要来我曌安会寻求庇护。”
“但大多数来歷不明的中原人士,大部分我都看得出来,都不是一般人,绝非寻常贾商。”
“比如吴兄你,虽然是贾商,但我却发现你五指都是老茧,皮肤粗糙泛红,想必不是旧居扬州。”
“反而更像是靠近北方,苦寒之地啊。”
寧远一笑,“本是扬州人士,大乾太原王氏吞併扬州后,剥削我等,我带著家眷便一直在北方宝瓶州旧居好些年了。”
“至於我这手上老茧嘛…”寧远拱手,“实不相瞒,我自幼喜欢练武,习箭。”
“是吗?”秦源微笑,然下一刻他脸上杀机陡然浮现,“可我为什么觉得,你像是镇北府的细子?”
此话一出,瞬间四周一眾蛰伏的伏兵冲了出来,直接就是將寧远包围。
秦源冷笑道,“曌安会,先前来了一个贵客,那贵客跟咱们曌安会会长交好。”
“他说过,曌安会不久会来一个男人,那位贵客对这男人的描述,跟你非常吻合。”
“哦?”寧远虚眯眸子,“他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