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
德州佬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在灌木丛中疯狂翻滚。
儘管他反应极快,在机枪咆哮的一瞬间就做出了规避动作,但pkm那狂暴的7.62毫米弹雨还是撕碎了他的战术披风。
几枚跳弹擦著他的肋下飞过,带走了两块鲜红的皮肉。
“texas!你怎么样?!”
观察手骨头焦急的喊了一声,手里的m4a1已经对准了机枪火光升起的地方,隨时准备开火。
德州佬咬著牙,捂著血流如注的肋部,眼神里满是怨毒:“死不了!”
“机枪,给我压制他,给我把那个弹坑轰平了!!!”
“老子...老子要亲手割下他的脑袋...混蛋!!!”
这种在完全没有视野的情况下,被人用红外雷射定点清除的恐惧,是他这种打惯了治安战的西方精锐从未体验过的。
耳机里传来莫扎特小队长冰冷的喝止声:“別乱动,停止开火!”
“那个龙国人应该是根据texas开火时的枪口闪光盲射的,现在开枪只会暴露机枪手的位置!”
“所有人保持静默,刚才可能只是个巧合。”
“等白磷弹的效果过去,这片林子就是那帮华格纳老鼠的坟场。”
“texas,立刻转移到三號备用点!”
队长的话让莫扎特小队逐渐冷静下来。
是的,巧合。
在他们傲慢的认知里,唯物主义和技术代差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敌人的夜视仪就是一坨绿色的垃圾,根本不可能在白磷弹的干扰下看清三百码外的战术偽装。
然而,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沈飞早已经掌握了他们的实时位置,並且他们通过电台沟通的次数越多,位置也就越精准。
他再次按下dbal-a2的开关,这一次,红外雷射束在浓烟中微微一偏,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度,稳稳地钉在了两点钟方向的一棵枯树。
那里,是莫扎特小队的机枪阵地,架著一支满配的m240b。
“法克!又是雷射!!它又来了!!!”
骨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如果第一次是巧合,那第二次精准捕捉,就是赤裸裸的闹鬼了!
噠噠噠噠噠————
轮轂根本不需要瞄准,
他只管死死盯著夜视仪里那道宛如死神指路般的雷射红点,压下pkm的扳机,弹链疯狂跳动。
“他在反瞄准!”
“他不仅能预判我们的阵地,还能在浓烟里锁定我们的精准位置!”
莫扎特的火力手一边连滚带爬地躲避,一边绝望地咆哮,终於忍不住扣动扳机开始反压制。
双方的机枪在白磷弹还没散尽的迷雾中疯狂对射,
曳光弹像一道道穿梭在阴影里的萤火虫,將这片林带点缀得如同梦幻的地狱。
沈飞趴在弹坑里,眼神异常冷静。
他並不確定自己指到的具体是谁,他只知道那里有一台功率不小的哈里斯电台在疯狂滴答。
不过,
敌人这个时候不惜暴露机枪阵地,就只有两种可能。
他们拿到了击杀,
或者是...
他们刚才打中的,就是敌人的机枪阵地。
不管是哪种,这都是破局的机会。
沈飞沉声道,“底火,带人冲!”
“拉近到一百米之內,否则我们只会被巴雷特和四眼夜视仪玩死。”
“明白!沈排长!”
底火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队长的身份,听到命令之后,带著快慢机和草蜢迅速冲了出去。
他们借著烟雾和己方机枪的掩护,疯狂向前推进。
这一刻,
底火感受到的是无比的轻鬆。
动脑子?
那是沈飞的事。
规避狙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