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精心养大的孩子,在这里可能连10秒都活不下去。
更別说,
他们这些本来就是罪犯的惩戒军!
沈飞架起自己的狙击步枪,nightforce顶级狙击镜的十字准星飞速扫过刚才子弹飞来的高地。
找到那个狙击手,然后杀了他!
风雪在镜片里打转, 焦黑的树干在寒风中摇晃。
沈飞的指尖死死压在扳机上,搜索著每一寸可疑的阴影。
可惜,
那个狙击手太老练了。
在发现沈飞一枪点掉机枪手的瞬间,对方就明白自己这个完美的交叉火力网已经被暴力拆解,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撤离。
就在这时,
耳麦里传来了张甘那兴奋到有些扭曲的尖叫声。
“排长!排长!我们进来了!”
“二班成功突入!火力点全部清除!那帮哥萨特缩进地道里了!”
“d7-aa-7段....现在归咱们突击三排说了算了!”
沈飞对著通讯器冷冷地回了一句:“在那儿守著,老子马上过来。”
“寇瓦连科,还能走吗?”
“能!”
寇瓦连科咬著牙,右手死死按住隱隱作痛的腹部,左手抓起狙击枪,身板努力挺直。
“走。”
沈飞没再废话,踩著满地的弹壳和泥泞,迅速通过被炸塌的交通壕,进入到新占领的战壕之中。
刚进入aa-7段战壕,一股令人窒息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几十公斤烈性炸药在狭窄的壕沟內瞬间殉爆,產生的超压衝击波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將这截原本规整的战壕硬生生地从內部擼了一遍。
原本坚实的水泥护板已经碎成了齏粉,波纹钢板扭曲得像被揉皱的废纸。
哥萨特的守军大多蜷缩在猫耳洞里,超压衝击波在那一瞬间通过狭小的洞口灌了进去,物理层面的將他们的內臟震成了浆糊。
很多士兵连外伤都没有,
但耳鼻孔里却流出了粘稠的黑血,眼睛睁得老大,瞳孔已经彻底扩散。
在最前面的几名士兵也没能倖免,
他们死在手雷和机枪的最后反扑中,尸体和敌人交织在一起,被隨后而来的爆破余波覆盖了一层黑灰。
“別他妈乱翻了!”
沈飞一脚踹开一个正试图从死人手腕上擼表的士兵,眼神冰冷:“这里除了死神,什么都没有。”
“张甘,带你的人把这几具障碍物清理出去,尸体堆在拐角当防弹墙!”
“是,排长!”
张甘缩了缩脖子,赶紧干活。
沈飞继续下达命令:“工兵小组顺著这条交通壕往前摸五十米,摸清楚暗堡和射击孔的位置,哪怕是一条排水沟也別放过!”
“是!”
两名背著排雷器材的工兵,拎著刺刀和短突,消失在幽暗扭曲的壕沟深处。
堑壕战就是这样,
拿下一段战壕,接下来就是另外一段,仿佛永远都没有尽头。
安排完所有人,沈飞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了那个沃罗诺夫大校特批的高频战术通讯器。
在这片电磁干扰极其严重的区域,这个昂贵的大傢伙是唯一能让他使用的手段。
他调准频率,按下通话键:“我是三排沈飞,呼叫大校。”
“沈飞?情况怎么样?”对讲机里传来大校略显焦急的声音。
沈飞深吸一口气说:“aa-7段已占领,敌方机枪点拔除,我部正在向前沿渗透。”
“请求后续部队立刻接防ls-7缺口,我们需要侧翼支援。”
“干得漂亮!沈飞,我就知道你可以....”
沃罗诺夫的话还没说完,沈飞的耳根处突然捕捉到了一种细微,却让全身汗毛瞬间倒竖的声音。
那是皮靴踩在鬆软冻土上,伴隨著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不是从前面传来的,而是从战壕两侧的土坡上方,以及那几处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地下掩体口。
妈的,
反应好快,敌人已经开始反扑了。
这跟之前的哥萨特动员兵,完全不是一个水平!
“敌袭!!!”
咻——————
隨著沈飞的声音响起,原本死寂的夜空,被十几个曳光弹照亮。
敌人以极专业的班组战斗形態,利用沈飞他们立足未稳的空档,从交通壕的三个盲点同时发动了奇袭。
“操他妈的...没完了!”
沈飞抓起ak-74m自动步枪,大声喊道,“全员接敌,手雷开路!”
“把他们给老子顶回去!!!”
“安东列夫,老子给你20秒的时间,立刻赶到侧翼,给我狠狠艹这群哥萨特士兵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