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你看我跟著你习武怎么样?”
从派出所出来,许大茂还没从张建国的神勇当中回过神来。
从小因为他的瘦弱,一直被傻柱武力压制,这儼然已经成了许大茂的心理阴影。
每次看到傻柱抬脚,他都下意识的加紧双腿,这仿佛已经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张建国瞥了一眼许大茂被酒色掏空了的身体,撇了撇嘴,肯定地说道:
“可以。”
“为什么啊?我能吃苦。”
许大茂看到张建国得意眼神下意识就以为张建国说学不了。
眼瞅著这在傻柱面前翻身的机会,不能这样错过,他赶紧询问为什么。
结果嘴比脑子快,说完了才反应过来,张建国说可以。
张建国怪异的看著许大茂,说可以你还不乐意?还问为什么?
许大茂也知道闹了个乌龙,尷尬的再次问道:
“真的么?一大爷,我可以习武?”
当他看到张建国点了点头之后,內心激动,脸上的小鬍子都翘了起来。
仿佛下一刻他就要变成绝世高手,可以和张建国一样把人抡起来当武器一样。
心想著,下次看到傻柱,高低得让他知道知道茂爷的厉害,这么多年的帐该算算了。
沉浸在自己一天打傻柱三顿的幻想中的许大茂,还没得意几秒钟,忽然又听到张建国说道:
“只要你戒色,就有机会。”
“啊?练武还和戒色有关係?”
许大茂表情僵硬,目露不解的问道。
“当然,习武讲究 “炼精化气,炼气化神”,本质是把体內的肾精转化为可以驱动身体的 “內劲”,让筋骨更强健、反应更敏捷。”
“你看看你自己,长期肾精亏损,体虚无力,不戒色,怎么练武?”
张建国推著自行车一边往家走,一边给许大茂科普中医理论知识,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可以说,那是熟透的西瓜——娄了。
许大茂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没听懂,但是觉得张建国讲得好深奥。
可是一想到农村那些小寡妇,各有各的特点,一时间让他放弃,他又难以割捨。
但想到能拥有张建国那样的武力值,他又觉得练武的诱惑更大一些,虽然那些小寡妇確实不错,但是最近確实有些放纵了,休息休息倒是也不是不可以。
“一大爷,我可以。”
为了表示决心,许大茂还用力的点了点头。
张建国一看,內心好笑,但是脸上表情郑重:
“很好,色是刮骨钢刀,但是一般人都是难以割捨的,你能下此决心,足以见得你是个真男人。”
说完,张建国还不忘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以示鼓励,给了许大茂极大地鼓舞。
“明天一早你来和我一起练武。”
张建国爽快地和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一听,喜上眉梢。
不过想到他还没娶媳妇呢,总不能因为练武耽误娶媳妇,於是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一大爷,你看这戒色得戒多久啊?”
“哦,用不了多久。”
张建国摇摇头,表示不用担心。
许大茂心下稍定,不过还是询问道:
“那一大爷您说个大概时间,让我心里有个准备。”
张建国看了一眼许大茂,眼中透著戏謔,语气却风轻云淡地说道:
“十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多久?”